這次姜彥再經過剛剛攔他的那人時,一個個都老實了,沒人再攔他,反而一個個看著他,似有些害怕的樣子。
距離夏小波越來越近,姜彥走得也越來越快,找了爸這么久,他終于找到個見過爸的人,心里激動,還有些緊張。
來到夏小波面前,姜彥照屁股就是一腳:“你個死胖子,我可算是抓到你人影了。”
把夏小波這一腳給踹愣了!
在夏小波看來,他跟姜彥久別重逢,肯定是特別親想的那種,沒想到這跟有仇似的,竟上來給他一腳。
這一腳還挺疼,揉了揉屁股:“干嘛見面就踹我?”
還有臉問,姜彥第一次感覺夏小波那張臉確實欠掐,一把掐住夏小波那張大肥臉脫離正要撤退的隊伍。
“你特么不知道我四處找爸嗎?”姜彥甩開夏小波的肥臉問道。
“知道,怎么了?”夏小波揉了揉臉,仍在裝傻。
姜彥看出來了,這家伙不見棺材不能流淚。
正好擔心臨城淪陷,他把一些重要物品放進了儲物器中,而那些重要物品中就有羅秀莎的包。
從兜里拿出個芯片,化作代碼形成個儲物器,從中吐出個女士背包。
拉開拉鏈,把羅秀莎的日記本往夏小波身上一摔:“你自己看看羅秀莎前兩個月的日記。”
夏小波還沒意識到怎么回事:“看人家日記干嘛?”
翻著翻著,夏小波心虛了,然而解釋道:“全天下也不是就你爸一個人是坐輪椅的,你怎么他是你爸?”
姜彥上去就照夏小波的腦勺一爆勺:“我什么時候說這個輪椅叔是我爸的?”
這一爆勺也讓夏小波更尷尬。
壞了!
中圈套了。
這下子豈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揉了揉挺疼的腦勺,夏小波低著腦袋不吭聲。
“別跟我裝死。”姜彥讓夏小波抬頭道:“把頭抬起來,趕快告訴我,你為什么故意瞞著我爸的消息?”
被姜彥硬逼之下,夏小波抬眉道:“這事你別怪我,是妊鶯不讓我說的,具體情況你得去問她。”
聽聞是妊鶯搗鬼!
姜彥對夏小波也就沒那么氣了。
畢竟這死胖子對妊鶯的命令言聽計從,那女人不讓夏小波說,肯定不能告訴他。
只不過他想不明白,妊鶯為什么不讓夏小波說這件事?
想不明白,姜彥也就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小波能不能知道爸的下落?
“日記上記載著爸一直住在妊鶯家,想必他走后不會不跟你們說他去哪了。趕快告訴我爸的消息,這件事你若是再敢隱瞞,我就要跟你徹底翻臉。”
說話的時候,姜彥表情很嚴肅,不是跟夏小波開玩笑,別的他都能不跟這胖子計較,唯獨這件事。
這次夏小波真沒敢隱瞞:“你爸走的時候,是受到迪安的急招。但是妊鶯卻告訴我,你爸這一走,就不能回來了,后來我也找人到特戰隊打聽過,但奇怪的是,特戰隊一直沒有過你爸的信,人就仿佛蒸發一樣,無影無蹤。”
“迪安!”姜彥嘀咕一聲后,又對夏小波問道:“那個假迪安招我爸去特戰隊做什么?”
夏小波小臉揪揪著道:“這我哪知道,你得找迪安問才行。”
這話說的就欠揍,姜彥橫了夏小波一眼道:“他都被咱倆合擊死了,難不成你讓我去那種地方找他問去?”
“不是這意思。”夏小波解釋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只知道你爸被迪安招進特戰隊,具體去干什么了,還有后來哪去了,我真不知道,恐怕妊鶯也不知道。”
姜彥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夏小波,但他知道再逼問下去也沒用,然而就先不研究這件事。
上下打亮一圈夏小波:“最近瘦了,看來在那邊吃了不少苦。”
夏小波也打亮姜彥一圈道:“你也沒胖哪去,想必在這邊也不舒服吧?”
姜彥:“你為了我在那邊蹲大牢,我可能在這邊住的舒心嗎?不過七煞語說佐伍已經有線索了,估計很快就能把迪安的事查的水落石出,到時候我就到那邊找你。”
夏小波:“那你可要快點,在那里沒一頓飽飯不說,一個人還很悶。”
兩人躺在山坡上望著空中的圓月聊了好久。
最后兩人分開的時候,姜彥把李俊豪交給了夏小波,讓小波替他把李俊豪帶回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