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離過遠,外加痕跡太小,他看不清那里具體是什么玩意,只能看出顏色稍亮,大概是藍紫色,反正和青銅魔像那幽邃的青苔綠很不匹配。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應該很重要,可能是開啟后面那扇門的。”千瀧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先前瞥見了那扇大門前邊似乎有個帶缺口的機關。”
剛才天明看到門之后光顧著跑路,卻忘了那扇門是關著的。
厚重的青銅門可不是靠人力就能隨隨便便推開的,基本都靠機關。
“啊,不會吧”聽到這番分析,天明的臉頓時由白轉綠,綠的發黑,“這這怎么可能拿得到呢”
青銅魔像身高約莫十丈,那個異物處于它胸口偏上的位置,離地少說也有七八丈左右,誰能夠得著
總不能順著魔像的身體爬上去拿吧
然而不管天明心中如何絕望,也不得不接受這一現實
想過關,就得拿到開門鑰匙
“大人”中央大廳內,過來慌張報信的軍官感受到了此時眾人之間詭異的氛圍,但是他顧不上這些,一心忙于求救,“還請衛莊大人出手啊”
“啊呃”
然后,一聲猝然響起,又戛然而止的慘叫,就成為了這名軍官最后的絕唱。
帶著深深的絕望與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緩緩倒地,鮮血順著甲胄的各個缺口汩汩流出。
在他倒地之后,蓋聶的身影映入在所有人眼中。
同時看見的,還有淵虹劍刃上滴落的鮮血,以及大廳通道深處那些橫七豎八,若隱若現的秦兵尸體。
當然,如果把視線放遠,遠到可以看清蓋聶一路走來途徑的所有地方,還可以看見更多的尸體。
若不是一路不緊不慢的殺過來,劍圣又怎會拖延到此時才入場
場上人員眾多,不過蓋聶的眼中卻只有不遠處一人獨立的衛莊。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甚至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幾乎等于不存在情緒波動的劍圣,此時此刻似乎真的動怒了。
所有人都能輕易的感知到他緊縮的眉頭之下,那隱含不發的怒火,以及淵虹刺目的鋒刃之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殺氣。
盡管這怒火,這殺氣,不針對他們任何一個人,卻還是讓眾人心中隱隱發寒,不敢貿然作聲。
唯獨真正處于風暴中心,承受著所有壓力的衛莊一臉輕松,甚至于嘴角還勾起了一抹由心而發的笑意。
噌
欻
兩道迥然不同的破風劍鳴響起,淵虹鯊齒針鋒相對,正如它們的主人一般。
“小莊”
“師哥”
兩道聲音隨之響起,一前一后,一個沉穩平和,一個低沉渾厚,也正如它們的主人一般。
隨著這兩聲招呼,針鋒相對的緊迫感略有消減,高漸離等人感覺氣氛似乎沒有那么凝重了。
然后
剎那之間,劍勢驟起,無形的劍氣瞬息間從蓋聶衛莊二人周身爆射開來,強大的風壓帶動二人的衣襟獵獵作響。
兩人同時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