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熙,蘭熙!”安芝芝拉扯了把正在練習擊劍的基本步伐卻頻頻朝著一個方向走神的楚蘭熙。
楚蘭熙沒有理她,腳下索性停止了動作,就這么呆呆的望著那遠遠處打鬧的兩人。
“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都接近不了他……為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讓他上趕著去喜歡她……為什么?憑什么……”
楚蘭熙喃喃了起來,目光空洞著,像是在對自己發問,又像是在對安芝芝訴說。
安芝芝悄悄白了白眼。
切,什么為什么,憑什么的,喜不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沒什么道理。
再說了,就你這大小姐脾氣還在紀冠宇面前裝得那副模樣,我要是男人我看得也惡心。
最好啊,我祝你一輩子都找不到真心喜歡你的人!
內心吐槽了這么一大段后,安芝芝收放自如地隱藏起了自己滿臉不屑的情緒,輕輕攀上楚蘭熙的肩頭,像好姐妹似的在她耳邊咬話。
“蘭熙,許多事情都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別怕你還有我呢。”
楚蘭熙的神情動容了。
就像是沉淪于黑暗中的人看到了唯一光亮。
楚蘭熙在對上安芝芝安慰的眸光后,掀開了心中的柔軟,感動層生。
這么多年她對紀冠宇的心思只有安芝芝一人知道的清楚。
而陪伴她一路走下去的,也只有不斷替她出謀劃策的安芝芝爾耳。
因此,即使她知道安芝芝有時行事會有些失了準頭,但也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她自以為交心的好友。
楚蘭熙是在肩頭突然一空中回過神來的。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然阻止不及。
裝作替她打抱不平的安芝芝向郭教練開了口:“郭老師,我想知道,因傷休息的同學是不是也還算在課堂上?”
郭教練猜到了她這問話的幾分意思,側目瞧了溫暖那方一眼,點了點頭。
這回得了論據的安芝芝嗓音直接揚高成清脆洪亮,劃破了擊劍訓練場的一片嘈雜。
“那我請問溫暖同學與非本課堂的同學嬉笑打鬧是否有違課堂的紀律?”
安芝芝音落時,場內瞬間安靜,靜得仿若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全場的目光焦點自然循著聲音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當然包括了愣在原地的溫暖和紀冠宇。
因為很快,那些打量的目光又隨著安芝芝的視線聚到了他和紀冠宇近得足夠同框的這處。
紀冠宇率先反應地起了身,溫暖隨后。
瞧出了紀冠宇的情緒有些要爆發的溫暖小聲喚著讓他別亂來。
紀冠宇這才止住了步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安芝芝,吞了兩口忍耐的氣,回眸給了溫暖一個叫她放心的微笑。
然而就在這時,不知死活的安芝芝又口出火藥地將紀冠宇這個不好惹的炮仗給點著了。
“郭老師,請問我問得對嗎?對于溫暖的違紀行為,我相信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這回,紀冠宇沒得再顧及了。
因為他看到溫暖的眼神中也陡然融進了堅定,冷冷地轉移到了正趾高氣揚的安芝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