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在一旁瞅著差不多了,便走了過去:“怎么的,大家都圍在這里干什么,可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看見蘇棠的出現,陳里正頓時瞳孔一縮:“蘇棠,我記得今日你應該是要巡街的,怎么在家里。”
他可是專程挑選了一個蘇棠要上衙的日子來的,為的便是避開蘇棠,好順利的帶衙役來走個過程。
蘇棠笑著道:“怎么,我怎么就不能在家里?”
陳里正也呵呵笑:“你在家里正好,你們家現在買賣這么多,也沒見你去縣衙繳納稅收,快帶我們去瞧瞧你們的買賣,將稅收補齊了,否則就等著吃牢飯吧。”
說完這話,他卻并沒有得到身后衙役的附和,便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身后的幾個衙役,全部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蘇棠。
他便又補充道:“對了,忘記介紹了,這位是蘇監市,也在縣衙當差呢。”
此話一出,那幾個衙役確定了眼前之人,并不是長的像,真是他們的知縣啊。
趕緊行禮道:“屬下參見蘇知縣。”
“什么,蘇知縣?”陳里正愣了愣又道,“這山上確實是風比較的大,莫不是你們幾個都被山風給吹糊涂了。”
站在陳里正旁邊的那個衙役,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陳里正,低聲提醒道:
“你呀,居然不知道蘇知縣,你口中的那位蘇監市,便是咱們縣衙剛上任的蘇知縣。”
“什么!”
陳里正看了看另外幾個衙役,紛紛是對他點點頭、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里正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告訴他,并不是在做夢。
蘇棠便對著那幾個衙役道:“我們兔兒山確實是有不少的工坊,包括蘇氏酒樓,該繳納的稅收,我們可是一文不少的繳納到了縣衙。”
“若是你們有什么疑問的,盡管到胥吏那里去查。”
“是,是”陳里正回答了兩聲,意識到了不對勁,又改口道,“蘇知縣定不會知法犯法,不用查,不用查。”
“既然不用查,那陳里正今日是個什么意思?”蘇棠咄咄逼人。
陳里正急的腦門上都是汗水:“我們就是來...”
實在是編不出一個理由來了。
蘇棠懶得和這些計較:“行了,就這樣吧,本官也該去縣衙了。”
衙役趕緊道:“蘇知縣,我們護送你。”
蘇棠道:“也好,省得還有人想要算計本官。”
她瞪了陳里正一眼,便騎著馬,離開了兔兒山。
看著蘇棠逐漸走遠的陳里正,只覺得自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為了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留下來問了蘇山。
而蘇山也同樣的懵,他也只知道他的棠哥是監市,這怎么就成了知縣了。
沒有得到答案的陳里正,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家里。
他的兩個兒媳便圍了上來:“爹,事情咋樣呀,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到蘇氏酒樓干活。”
她們現在可聽說了,蘇氏酒樓的工錢非常的不錯。
陳里正看著兩個兒媳婦就來氣,甩了一人一巴掌:“你們還有臉說這事,老子都差點被你們給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