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抱回來一個丫頭?”
“哦,我知道,花姐剛剛說了,帶展家小子回來的時候,碰到的。”剛剛雖然幾個人販子都處于震驚和恐慌中,但還是剛剛花姐的表述與所提的問題。
沒想到女人的一句話,引起來眾人的諸多問題。
“就是你們忘記的那一小段時間,我和花姐從回來的路上撿的,是個好胚子,軍子說,江南那邊一定會收,我看著也行。”壯哥解釋了一句。
“原是這樣。”
“那這些孩子就更不能扔了。”
“我們干完這一票,就帶著那丫頭上江南。”
“這主意好。”
“不錯。”
“就這么干。”
眾人七嘴八舌的決定了葉安寧的去處,看到這一幕的葉安寧咬了咬牙,她還是得盡快找機會,收拾這幫子人。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莫名其妙的忘了一小段記憶,這太詭異了。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壯哥再次直擊最大的問題。
“我去找找大哥,跟大哥說下這邊的情況,有什么事兒,也好早做打算。”
“行。”對于軍子的提議,眾人一致贊同。
原躺在地上的葉安寧,早就坐起來了,不過小屁屁下墊了她打坐時常用的草墊子。
葉安寧盤膝坐在地上,皺著眉沉思。她該如何做呀?好像要動腦子的時候,總是感覺有點兒欠缺。
還是三哥的腦子好使啊,如果三哥在這里的話,估計這些人早就被她三哥給解決了。
葉安寧有點小頹廢。不過,很快,她就又振作了起來。不會的東西,她可以學,不熟練的東西,她可以練。
總之,人不能沒有奮斗的目標,更不能沒有拼勁。得過且過下去,就可能永遠也沒有變好的那一天。
想明白了這一點兒,葉安寧就靜下來心來。她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要,以不變應萬變。
當然,也不能坐以待斃。
葉安寧將她那個有著鑰匙印的泥巴拿了出來,放在一邊晾干。這塊泥巴,估計只有放在外面,才有晾干的可能。
葉安寧又摸出來了半塊銀錠子。熔煉了這塊銀錠子,這鑰匙也就有了。雖然銀子的質地有點兒軟,開門的時候,小心、輕柔點兒就行了。
大不了,她多弄幾把鑰匙,軟了、斷了也沒關系。
葉安寧一邊用把小扇子扇著泥巴(想讓泥巴早點干),一邊用神念關注這隔壁的動靜,同時,還在思量著,要不要給三哥捎個口信。
葉安寧的另外一只手里,突然出現了一根炭筆。使用炭筆,是三哥教給她的。
在外面出行,有的時候,毛筆有些不便,畢竟要用的時候,就需要筆墨紙硯的全套出行。墨,還得現研制。
而炭筆就不一樣了,隨時隨地的都可以用,用來隨記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