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和某些高手大佬一樣吧,到了一定的高度,可以做到返璞歸真了。
葉安寧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了,就這么個小窩點,怎么會有人販子的高人出現的。
葉安寧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瞇了瞇眼睛,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招待這個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人販子頭頭。
經過一番試探,上面的人販子,終于將地毯挪開,并打開了地道的入口。
下面的三人,魚貫而出,那個“老農民”落在了最后面。
這個時候,葉安寧也顧不得旁邊還有兩個瞪大眼睛看著她的孩子了。她從小背包里拿出了另外一根“睡得快”,點燃之后,塞到了門縫里,并扔了出去。
“什么東西?迷香?”
郡主第一時間問了出來。
“噓……”葉安寧依舊是不讓倆人發出聲音。
“老大!”
“大哥!”
“大哥!”
眾人都和這個“老農民”打了招呼,有叫“老農民”老大的,也有叫大哥的。
“軍子已經和我說了你們這邊的情況,我來看看,順便告訴你們,這靈州城,暫時不能出去。”
“大哥,為啥啊?往常,咱不都提了貨就立即出城嗎?”
“這次不一樣,不知發生了何事,現在整個靈州城都戒嚴了,四個城門已經是重兵把守,即便我們有關系,這個時候也出不去。碰上去,就會被抓。”
“啊?發生了啥事兒啊?不會是展大夫找他兒子的吧?”
老農民皺了皺眉,搖頭確定的說道,“不會是他,雖然展容封有些能耐,但他還做不到讓整個靈州城戒嚴、封城門的地步。”
“那是啥人有這么大的能量啊?”
“暫時還不清楚,我們的人雖然能得到些消息,只是這次的事兒,估計不小,我暫時還沒得到準確的消息。不管怎么說,你們都安分的在這院子里待著,等時機合適了,我會讓小春再過來通知你們出發。”
“那,大哥,我們都忘了的記憶是咋回事?”
“你們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喝斷片了?”雖然“老農民”有能耐,但他也想不到還有忘憂這種香。
即便他也不認為一屋子的人,都那么恰巧的丟了同一段時間的記憶,是喝斷了片,但他也只想到了喝斷片這一種可能。這么詭異的事兒,難道要讓他相信這院子里真的有鬼嗎?
要知道,這個院子他們可不止用了一個月,兩個月了,這個據點,他們可是已經用了十多年了。
“那哪可能啊?大哥,我們可還記得您說的,喝酒誤事呢,我們最多就抿個一兩口,再說了,花姐、壯哥他們可是出去帶展家的孩子了,他們可沒喝,但他們也跟我們一樣,不記得一刻鐘之前發生的事兒了。”
“噗通!”
“誰?”
“什么人?”
葉安寧無語的看著傻傻的,沒有屏住呼吸的郡主,已經睡過去摔倒了,還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手里啃了幾口的青果,咕嚕嚕的滾走了,就連手里的糕點,也掉在地上,被郡主給壓碎了。
葉安寧抬頭看了眼展家的少爺,此時他正屏住呼吸,憋紅了一張小臉,同時,還驚恐的看著摔在了地上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