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電轉間,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別人的日子再好,那也不是自家的日子。這路過葉宗楠家的村里人,都是羨慕嫉妒的搖搖頭,該干啥,還是得干啥。
但有那么一位,站在葉宗楠家門口良久。
最終這人心思復雜,又滿臉苦澀的離開了。路是自己選的,就是再難,她跪著也要走下去。
…………
“娘,五哥不是說要去學堂的嗎?怎么跟著爹去縣城了?”
“說是許久沒有見你三哥了,想要再親近親近你三哥,過兩天再去學堂。”
葉安寧小嘴嘟嘟囔囔的說了句,“那五哥也好久沒見我了,也沒見五哥留在家里親近我。五哥呀,還是不想念書。”
“嗯,你五哥念書這事兒啊,還有得磨。”
在宋清月看來,再懂事,也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她以后再慢慢的引導就好了。
不過相比較小兒子,還是小閨女更聽話一些。這也更能說明“閨女是爹娘的小棉襖了”。
葉安寧自己明白自個兒可不是五歲的小孩子,她不能指望五哥能和她一樣明事理。
本來以為五哥已經在學堂學了不短時間了,應該已經習慣了,更何況還有昨天她爹明里暗里的敲打,竟然是沒用的?
葉安寧感覺她不在的這段時間,五哥一定是發生過什么,要不然怎么如此的抵觸去學堂呢?
要知道她五哥,可是極為聰慧的,可不是那些不聽話的小孩子。
葉安寧決定等她五哥回家了,她一定要想辦法知道原因。不然的話,問題的根找不到,即便是明面上草死了,春風一吹,還是可以死灰復燃的。
葉安寧在家和她娘美美的吃了一頓午飯,又背起小背簍飛快的離開了。她得趁著時間尚早,回那片白蠟林擼上幾框的的白蠟再說。
因為有了目標,上山的速度,自然是比上午的時候,快了很多。
采收白蠟花,其實很簡單。就真的跟樹上的雪花似的,用手抓著樹枝,一旋轉,白蠟花就下來了。
可惜,這片林子不是現代那些蠟農專門種植出來的白蠟林,這是天然自己生長的。
所以白蠟樹的情況也是多變多樣,還真不是那么好采摘的。
在現代,白蠟樹的育苗、接種白蠟蟲、采集蠟花、去除白蠟花內的雜質、熔煉白蠟花等一些列的事情,都有專門的標準和步驟。
那叫現代化的管理。
就比如,經過統一的育苗、種植以后,白蠟樹一般會長至四到五年的時候,蠟農才會將白蠟種,也就是有著一肚腔白蠟幼蟲的雌蟲尸體的接種到白蠟樹上。
而且人家每年長了白蠟花的樹枝都是被砍下來的,第二年新長出來的枝條再掛上白蠟蟲種。
但現在的情況就有些復雜了,白蠟樹的年份有大有小,大的老樹枝粗,小的樹苗嫩。這樹上的蠟花產量就多寡不一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葉安寧發現她開開心心的來采集白蠟花,是個多么錯誤的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