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絕色外室正巧的于立秋那一日診出了近三個月的身孕,消息也不知怎的就傳到姚家耳朵里了,李家自是不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姚家女尚未進門就生出個庶長子或者庶長女,豈不是在打人家的臉!
于是李夫人悄悄收買了宅子里伺候的婆子在風麟的飲食里下了墮胎之物,誰知那好東西風麟沒吃,倒是全數進了李蔚翎的肚子。
痛了一個晚上,傷了脾胃,歇了好幾日才緩過來。
緩過來之后就是回去大鬧了一場。
總之就是人都不帶回來,也不占了族譜上的位置,不許父母再去動他心愛的姑娘和孩子。
不然姑娘死,他就死。
李家可不這么想,只以為是外室拿捏兒子的手段,誰知道孩子生下之后會不會要求這個又要求那個的。
兒子如今被迷得五迷三道,到時候還有個稚子拿在手里,還不得鬧翻了天去。
細細思量之后,李夫人趁著姚家還未鬧上門來決定親自去談,表示讓風麟先把孩子打了,待姚家女進了門,可聘其為良妾,倒時誰先生孩子她們都不管了。
風麟雖不曾與高門之內的婦人打過交道,卻也看慣了人心算計。
雖如今她的身份是良家女,卻也曉得那些所謂的貴族宗室是萬萬不會容許她這種出身卑微的女子進了門去的,如今說的好聽,也不過是當她天真好哄騙罷了。
她本也沒興趣進那李家大門,便也沒興趣討好任何人,聽李夫人說完便“送客”了。
李家瞧她那清傲的性子,偏又是生的絕色,怕是兒子根本做不得她的主,便挑了個夜黑風高殺人越貨的好日子,趁李蔚翎輪值在衙門,出重金請了兩個武藝高強的綠林人士悄悄潛進了外宅里。
李家哪知那風麟竟是個厲害的,人沒殺成,反倒被她收買了那兩個殺手,回頭潛進鎮國將軍府把李恪的兩個小妾給殺了。
還把在衙門輪值當差的李蔚翎給打了一頓。
李蔚翎回去外宅本是想討了美人一聲關懷,哪曉得進門一看,家里全被砸了,下人們瑟瑟發抖,美人躲在密室里面色刷白,一見他便是清淚長流的委屈害怕。
他自見慣了美人清傲自持,便是床底之間亦是從未主動,哪曾得她如此投懷送抱的依靠。再一聽美人百轉千回的柔腸婉轉,更是云里霧里的飄飄然了。
“妾每每走投無路都是郎君相救,不曾瞧不起,也不曾輕薄逼迫,妾心里自是傾慕郎君君子心性。只是郎君高門貴公子,妾不過蒲柳卑賤,哪敢多加親近,愛慕眷戀不過留在心底罷了。”
“郎君如今有了高貴未婚妻,妾已經是能再待在郎君身邊了。”
李蔚翎一聽立馬反應過來,爹娘為了和姚家結親向來直接下手的,那會只是來打砸完事?
還有誰會如此來威脅?
當即就認定了是姚家人干的,氣的恨不得當時就去姚家退婚了。
李將軍夫婦第二日一醒來看到兒子鼻青臉腫,小妾更是血灑當場,頓時都懵了。
連自己孩子的爹都能下得了手?
投鼠忌器之下便也只能和兒子商量了,先把人換個地方養著,好歹姚家那里有個交代,就說人處理掉了,回頭姚家女進了門,一切成定局了,便由著他們自己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