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致點頭:“誰說不是!”頓了頓,又點了點有,“可太稱職了!”
沒他們,這兩人起碼得花半輩子糾結外加你追我趕!
姜柔就著丈夫的手呷了兩口茶:“再不行,我回頭弄點繞指柔、情綿綿什么的給他們助助興。”
徐明睿脖子僵了僵,緩慢的轉首:“什么東西?”
姜柔一甩頭:“cui情藥啊!”
眾人:“……好家伙!”
無音開始為小徒弟的清白擔憂了。
再然屋檐下的人便聽到長安含笑又含嘲笑的叫聲:“遙遙,不必客氣,好好虐他一虐這又蠢又笨的傻子,可要解了氣再原諒他啊!”
琰華擰眉看著那排排坐,一邊幫忙一邊拖后腿你們可還行?
繁漪覺得自己最不該的就是讓姜柔知道自己還活著!
“……”
后來,不經意間在繡房里發現了她起的鴛鴦,原只有一只雌鴦孤寂悠游在碧波之中,他便在雌鴦身側畫起一只與之交頸的雄鴛。
繁漪心下不無沉醉,卻轉身將繡帕丟進了炭盆里,任由火舌灼穿雌鴦的身子,迅速將它吞沒,拉扯住理智不至向他棄械投降。
傍晚時總算走了,卻轉眼又掀了屋頂進來。
沈家的守衛森嚴好像獨獨在她這里有了巨大的缺口,喊人也沒得搭理她。
冬芮倒是想幫忙,哪怕蚊子叮似的踹兩腳也好的,可還沒等她有動作就被晴云一把拎出去了,完全哪沒有施展的機會。
臨走前忠心的小丫頭還不忘給了個警告:“姑娘是大家閨秀,要注意分寸。”
琰華愣了一下,厚臉皮竟也微微紅了起來:“我、知道。”
繁漪真是要尖叫了:“你到底是誰的丫頭!”
晴云立馬慫了,拎著冬芮撒腿就跑。
她的力道本來就大,從鎮撫司孟婆手里又學過幾招,冬芮還沒來得及說“自己走”,人就已經恍恍惚惚到了廊下了。
就無語。
繁漪不準他靠近,卻也無用,武力蠻力都比不過,不想理他,拽過被子悶頭說睡。
琰華就坐在床沿看著她入睡。
叫繁漪覺得可氣的是,似乎只要他在,她才有一段自然入睡的好睡眠,哪怕是短暫的,可至少疲憊的神經得到了放松。
曾經,她試過用香料輔助入眠,也不過睡了一兩個時辰便醒了,用的多了,慢慢也沒什么作用了。
有一回加的量重了,晴云怎么都叫不醒她,嚇的沈老夫人搜走了她屋里的所有安神香料。生怕她一個想不開把自己睡死過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只能靠著醉酒才能入睡,可酒意總是消退的很快,退了就醒了。
然后便是綿綿不盡等天亮的枯寂。
于極淺的睡眠里醒來,帶著醉酒后的頭痛欲裂,抬手揉了揉額角,水袖滑落,看著手腕上被牽住而里留下的紅痕,呼吸窒了一下。
空氣似乎被寒深冬寒露凝住,苦澀自舌根處蔓延至整個口腔,阻塞了呼吸,喘不過氣來。
終究、無法平靜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