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兄弟:“……”好像是這么個意思哈!
鄭明儀自信的面孔微微一詫:“那、現在怎么辦?”
鄭清巍便一臉豁出去的表情道:“什么怎么辦,既然已經露了,想收回來是來不及了,還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爭!”
鄭弘辜忍了又忍,最后忍無可忍,抄起茶盞就砸在兒子腳邊:“滾!”
鄭家兄弟:“……”老了,到底是老了,連爭都不敢了!
而侯府之中姜侯爺慍怒之余,勒令家中郎君私下不許多與秦、袁兩家人多有來往。
與袁家公子來往最為頻繁的姜元陵,又被投票為最有嫌疑的人。
姜元陵:“……”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如此一鬧,即便有鄭家這個擋箭牌頂在前頭,但袁家一時間也還是成了眾人緊盯的目標。
畢竟也有聰明人已經開始懷疑封地的各位爺了。
皇帝可不是那些個朝臣,心中自有丘壑,為保太子能順利登基掌控全局,當日便招了幾位御史臺官員進了宮去。
隨后好些與袁閣老交好的官員紛紛因為御史臺彈劾而貶責,或者明升暗降被調離了京城。
朝局變動不小。
袁閣老好容易盤活起來的棋局又陷入了僵局,又被幾家死死盯住,寸步難行。
也只能暫時偃旗息鼓不再動作。
然而市井里的閑言碎語卻不會一下子沉寂下去,話頭接著話頭,好的賴的嚼碎了來回的傳著,不會少一字,卻只有添油加醋,似燒不盡的春草沾水便能重生,在平靜的日子里投下一顆又一顆驚天巨石。
對手始終處在暗處,自己卻毫無預兆的被推上了臺面去應對同僚的打壓,袁閣老一怒之下便不再管錢鑫這位曾經的得意門生了。
更是暗里對一直聯系不斷的秦慧和袁集一房不冷不熱了起來。
事情走到這一步皆因一個飛賊而起,袁閣老倒不信那飛賊就那么巧偏看見了錢鑫殺妻,便著了身邊的高手去盯。
可袁家殺手的身手再是厲害也架不住鎮撫司的人在暗中相助,飛賊的真面目到底袁家人也沒瞧見了半分,飛賊背后的人更是無從探知。
袁致蘊懷疑著是不是繁漪在背后操縱一切,可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縱然楚家行商,有身手不俗的綠林中人可為其所用,可到底錢鑫殺妻這樣的事情又有誰會預料得到呢?
如今為了鴻雁樓之事,大房和二房之間有了明顯的齟齬,父親又叫祖父冷落起來,生怕再說錯了什么惹了祖父不愉,便也什么都不說了。
平靜的春日時光溫暖如泉水,緩緩流淌在眉眼的歡喜里,迎來了大婚的吉日。
大婚之日的早上,交好的姑娘們便要來添妝,到不曾想來的最早的不是姜柔和懷熙,而是姚意濃了。
晴云和冬芮神色不善,偏今日大喜又不能擺了臉色起了怒意,生生憋的俏臉通紅。
新來的晴風不知底處,可瞧著她們兩個如此激動又多少聽了些傳言,便沒那么客氣了,眼神鋒利如刀刮過姚意濃的臉,微微一福身道:“請姚姑娘安,我們姑娘還要梳妝,沒什么大不了的事煩請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