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王府百貨的副總經理何建下臺后,看著劉總添完香檳塔的酒,下臺回到座位后,與其低頭耳語了一句,又與謝天打了個招呼,就離席了。
他出來外面接一個重要的電話,打完電話后,想從二號門的過道走到休息區,結果就看到三號門那邊的路上堵了一群人,不知在干什么。
他招來兩個安保,問是怎么回事,一個安保人員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就這么點事為什么不讓他們散開?!”何總有點生氣,這么多人聚集就為了看個吵架,實在是影響太不好。
“何總,我們讓圍觀的人群散開了,可是他們不聽,我們想去讓吵架的兩個當事人離開,可是剛擠進去就看到其中一個是剛來的銷售經理。我們不敢得罪,就只能這么看著,只要他們別動手就好。”一個安保有點委屈的說道,生怕自己的頂頭上司生氣,丟了飯碗。
“新的銷售經理?!是那個叫田甜的嗎?!”何總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最近來的,聽傳言好像是個關系戶,也許不能得罪,“走,帶我去看看。”
何總讓安保帶著他過去人群里,安保勸開了幾個人,何總走了進去,他一眼就看見田甜站在里邊,直接走過去與她打招呼。
“小田,怎么回事,你們在干什么?!這些人是?!”何總走到田甜面前,一臉的疑問。
田甜一看是何總,立馬笑臉相迎的說道:“何總,您怎么來了?!沒什么,只是我剛才丟了東西,我正找呢。”
“丟了什么,怎么回事?!詳細說說。”何總狐疑。
“我今天從公司過來百貨看看,一個客戶剛好找我簽約,我這不正急著過去,結果就與這幾個小姑娘撞了一下,錢包就丟了,我就想問問她們,誰知道她們就跟我吵起來了。我錢包之前還一直帶著的,剛才在這個過道,我和這個服務員撞了一下,錢包就不見了。問她們一下就跟我急了起來,不依不饒的,還不讓道。”田甜指著雷雯很隨意的說道,仿佛真的有那么回事,田甜頓了頓又說:“是不是做賊心虛呢?!”說完還朝著雷雯翻了個白眼。
“是嗎?!還有這回事?!”何總看了一眼雷雯她們,他沒見過雷雯,雷雯這種身份的人一般只有參加集團董事會的最高層才知道,像井王府百貨,只有總經理謝天才知道雷雯的身份,而何建這種副總是不知道的。
謝天說起來也只是雷雯的叔叔雷康,持股的雷康集團旗下子公司的一間百貨公司的總經理,離雷康集團董事會還有很遠的距離,原本他也不認識雷雯,他沒有資格去參加董事會,更沒有資格知道董事會高層的內幕,只是有一次他在一處會所無意間撞見了雷雯與雷康在一起,看雷康的態度他一開始以為雷雯是雷康的情人,畢竟公司大老總對一個小姑娘言聽計從的,任誰看了都會想歪,后來雷康知道他誤會了,才告訴他雷雯的真實身份,謝天著實被嚇了一跳,并且雷康一再叮囑謝天雷雯的身份要保密,否則就將他調到邊遠地區的公司去,永遠回不來。
謝天一直謹記雷康的話,就不敢把雷雯的身份傳出去,以至于何建根本從來沒聽說過有雷雯這號人物。反而一些小道消息稱,田甜之所以那么年輕就當上子公司的銷售經理是因為她有一些關系,說是子公司田總的侄女。何建本是不信的,只是田甜勝任現在的職位實在是年紀太輕,跟那位田總又都是同姓,所以基于謹慎,何建覺得寧愿信其有,萬一真的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豈不是要讓自己失業?!
何建看了看雷雯問道:“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工作嗎?是不是禮儀小姐?這位田經理說的,她的錢包你們見到了嗎?!”
陳樂驚訝的看著田甜,擺明了這個女的想要誣陷,正想說話,雷雯卻聽了火冒三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錢包在不在關我們什么事?!再說了是你先撞我,然后擋在路上不給我們過去的,怎么成我們撞你了?!你瞎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