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堰再次使勁地眨了眨眼睛,沒錯,眼前真的出現了一個女子。
好美,好可愛,好……狂野?
項堰此時腦海里,接連閃過的就這幾個念頭。
眼前出現的這一幕,并非幻覺,項堰感到巨蚺纏縛住自己的力道有所松動,手腳也多少能使出點氣力。
隨著真氣流轉,呼吸趨于均勻,漿糊般的意識也漸漸退去,大腦也在一點點地清醒。
因此,面前出現的女子,那就不是幻覺,是真的有人來了。
且就是因為來人的搭救,自己才在幽冥界門口晃悠了一圈又回來了。
先前,那瀕死的感覺,此刻還余悸猶新。
項堰悄悄地打量這突然出現的女子。
這是一個年方豆蔻的小姑娘,頭梳雙丫髻,上身一件米黃緊身短袖,下身一條綁腿褲,嬌麗的小臉上,靈氣活現。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小姑娘朝項堰瞥了一眼,明眸皓齒對著項堰淺淺一笑。
轉過臉,小姑娘又繼續回手上的動作。
只見這小姑娘,騎在巨蚺腦袋上,不用任何的兵器,僅憑著一雙粉拳,小小的拳頭砸得巨蚺的腦袋咚咚響。
巨蚺奈不了這小姑娘何,“滋滋滋”吐出腥紅信子,卷向自己腦袋,欲將小姑娘揪下來嚼個粉身碎骨。
蛇信猶如靈蛇出洞,轉瞬已至面前。
小姑娘淡定從容,在蛇信臨身之際,手在巨蚺腦袋一摁,身如脫兔輕輕躍起。
跟著,小手一撈,一把抓住了巨蚺腥紅的長信。
當她從空落下,腳踩在巨蚺身上,周身勁氣鼓蕩。
腳下馬步不丁不八,兩手能擒龍,兩手能拿虎,小小的身子好像一根撐天柱。
隨著這小姑娘雙臂的發力,巨蚺的長信被猛然拉長了一節。
巨蚺吃不住痛,喉嚨里發出“絲絲絲”的怪叫。
一人一獸好似在拔河,彼此較著勁,只是苦在這般較量,用的是巨蚺的蛇信。
這一幕,看得項堰張大了嘴,若非親眼所見,都難以置信這一切是真的。
狂野,唯一能拿來形容的,也就只有這詞而已了。
力拔山兮氣蓋世,眼前,是巨蚺不斷變長的紅信子,看得項堰好一陣的牙酸。
下一刻,只聽“啪”地一聲,項堰被唬了個愣怔,猛地閉上了嘴,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巨蚺獸,那條腥紅的蛇信,就這么被整個拔了下來。
巨蚺痛苦地甩動著腦袋,喉嚨里“絲絲絲”地叫著,蛇血從嘴里不斷地往外冒往外噴。
趁著巨蚺受傷分神,力道松動,項堰立刻手腳猛地發力,自巨蚺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
否則,巨蚺負傷之下,身邊任何東西必然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