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妙善夏蓮給項堰講何為佛武者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自不遠處傳來,動靜之大,連地面都微微感到顫動。
項堰被唬了個激靈,忙扭頭往聲音處望去。
只見不遠處,煙塵漫天,飛揚的塵土中心,還有塌方的動靜傳出。
似乎,剛才有什么巨大的物體從天而降,砸在地上造成了眼下這場景..
莫非又有妖魔獸出現了?
管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兒是深淵戰場也好,蠻荒大陸也罷,只要是妖魔獸,一切除之而后快。
妙善夏蓮邁開碎步,往鬧出動靜的中心蹜蹜而去。
周圍的那些妖魔獸,早在四頭妖魔王獸身死的時候,就已逃了一大半。
此刻妙善夏蓮跑來,驚得一幫嘍啰妖魔獸亡魂喪膽,四下抱頭鼠竄。
項堰本想提醒妙善夏蓮小心點的,但隨即又想到這妙善夏蓮佛武體質之強大,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前面,出現了一個大坑,坑洞口還有煙塵冒出。
項堰他們走近,就見一只大手自坑洞口探了出來,手指把著洞沿,有人正往這坑洞外爬。
項堰看得清楚,第一念頭就是“大”,好寬大肥厚的一只手掌。
“蒲扇般大小的手掌”,項堰以前聽評書聽得多了,今日才是頭回見到。
坑洞里,是個巨人嗎?不會是妖魔獸吧……
必敬不久前,才有一頭猿猱的妖魔獸被自己干掉了,此時再出現多一頭也不足為奇。
妙善夏蓮看到坑洞口那只大手掌,想都沒想,蹬蹬蹬加緊腳步就跑了過去,項堰也隨后趕到。
只見,妙善夏蓮身子微蹲,伸出兩手抓住了坑洞里探出來的大手,跟著身子往后發力,“嗨”地一聲嬌喝,把坑洞里那人從里面拽了出來。
從坑洞里被拉出來的那人,嘴里連連咳了好幾聲,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頓時是飛沙走石,泥沙簌簌地往下掉。
項堰見到這人,臉上的肌肉不自然而然地抽了抽。
鐵塔大漢見得多了,面前的,是個鐵塔巨漢啊!
還是個光頭大和尚,其身高,據項堰目測,即使沒個一丈,也有個九尺九。
腦袋好似個大圓球,一張肥嘟嘟的大臉龐,眼睛都讓肥肉擠成了兩道縫,還有兩只近乎垂到下吧的大耳朵。
項堰此刻方才醒悟,原來“肥頭大耳”這詞,就是為這人而生的。
體格就愈加的駭人了。
小山一樣的肥壯身軀,項堰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再看看這胖大和尚的一條胳膊,說對方的手臂比自己大腿還要粗,那是客氣看得起自己..
再看看對方的大腿,項堰對比一下自己的腰,項堰不好意思繼續對比下去了。
妙善夏蓮站這胖和尚面前,渺小得猶如站在一頭大象身下,小小的人兒最多來到胖和尚的腹部。
這胖和尚,身上一套黃色僧衣,上面滿是剛從坑洞里帶出來的泥垢。
項堰想起來了,剛剛,就是這胖和尚,從高空砸下來的嗎?
項堰咽了口唾沫,怪不得剛才震天動地有如地龍翻身了,原來是這么一個大家伙砸在地上啊!
“師兄,你怎么還是這副老樣子啊,就不能穩重一點嗎?你看你,把身上的衣服都弄得臟兮兮的!”
妙善夏蓮一手叉腰,一手點著胖和尚圓滾滾的肚皮指責道。
“師,師兄?”
項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胖和尚和妙善夏蓮,是師兄妹啊?
胖和尚憨憨一個傻笑,接著甕聲甕氣道:“哈哈哈師妹你教訓的是,師兄怎么就是學不會這穩重呢?來之前大師兄還一再叮囑我要穩重的,可是我趕過來,一著急,就把大師兄的囑咐給全忘了。”
妙善夏蓮一個冷哼:“你還好意思說哈,我待會,一定去大師兄面前告你一狀,說你老是這樣死性不改!”
“不要啊我的好師妹好師妹,師兄以后再也不敢了,剛才不是怕你有危險嗎?所以趕過來就著急了點,我保證,保證以后再也不這么風風火火了。”
胖和尚頓足捶胸,指天對地發著誓。
這一幕,看得項堰感覺,好生滑稽,忍不住在一旁“呵呵”地笑。
妙善夏蓮,瞥眼一旁偷著樂的項堰,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鬼主意上心來。
她指著項堰調皮道:“你要我不告狀也行,這家伙剛才欺負我,師兄你來為我報仇,我就不去大師兄那兒告你了。”
聽言,胖和尚和項堰,兩人一愣,彼此對視了一眼,大眼瞪小眼,不知內情的還以為他倆已相愛多年..
片刻的沉默,胖和尚一掃胖臉那副夯貨的表情,瞇成兩條縫的眼睛陡然睜開了一些,目露兇光死死盯著項堰。
此時,這胖和尚的腦子里就一念頭,師妹讓人給欺負了!
大師兄曾說過,身為師兄,若不能保護好師妹的話,那就不配做佛武者。
別說不配做佛武者了,連做人都不配!
而項堰,就是那個踐踏他不配做人做佛武者的家伙,可憎可恨無恥之極!
不可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