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邀請函上隱藏的印記顯形,隊伍之中連連發出驚嘆之聲。
“不愧是天璣門啊,還有這個高級的防偽方法啊?!”
“哎不是說,這紙上有個地方還有蹊蹺,在哪兒啊?”
人群中有人開始擔心自己的邀請函也是過期的,怕被人看到背著人拿了出來,仔細辨別起來。
天璣門門口那個粗壯男子拿起他的那張邀請函,緊盯著紙上的那枚淡藍色的印記,現在人家拿出了證據,他沒什么可說的了,怪也只能怪他們自己識人不清……
“算了。”粗壯男子握緊了拳頭,把那張過期的邀請函也揉成了一團,眼眶有些微微發紅,扭頭就準備離開。
“等下,這位小兄弟。”許掌教出口攔住了粗壯的男子,走到了男子的面前,又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小兄弟既然你來天璣門必定有你的過人之處。”
粗壯男子愣了一下,眼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期盼地緊緊盯著許掌教,急切地希望有一個能證明他的機會。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許掌教挺欣賞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而且看上去也是可造之材,就這么走了有點可惜。
“回許掌教,我叫陸興忠。”
“今年多大啊?”
“十七。”
十七?許掌教有些吃驚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還以為面前的這個陸興忠已經過了二十了,沒想到才十七歲。
剛才沒仔細看,這才發現,陸興忠雖然長得成熟,但是眼神卻是少年獨有的清澈。
“陸興忠,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證明,看你能不能進天璣門。”
陸興忠就在等這句話,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他激動而又感激地問道:“許掌教,那您出題吧。”
許掌教微笑點點頭,四下掃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了臺階邊的一塊青石上。
那塊青石足有三四百斤,估計得有個二三個人合力才能抬得起來,眾人紛紛搖頭,不信有人能憑一已之力抬起這塊青石。
猜測這是天璣門給人故意出個難題,如果陸興忠不行,天璣門正好有個臺階下。
“許掌教,是要抬這塊石頭嗎?”陸興忠自信滿滿地指了指那塊青石,不等許掌教開口就問道。
“你能抬得起來嗎?”
“試試吧。”陸興忠話也不說滿,但卻昂首闊步地走到了那塊青石前。
他先繞著青石走了兩圈,旁邊就已經有人在說風涼話了,但是他卻充耳不聞,只盯著面前這塊青石。
只見他緊了緊腰帶,把袖子卷了扎好,找了一個他挑好的位置站好,在手心中吐了兩口唾沫,雙手擦了擦,然后騎馬蹲當式站好。
如蒲扇般的大手,緊緊把住青石,虎目圓睜,丹田一使力,那塊青石已經被他抱在了懷里,人群中立刻發出了驚嘆聲。
可這還沒完,陸興忠腳一跺,雙臂使勁,那塊青石竟然被他舉過了頭頂。
“好!”
“太利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