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妙蓮面沉似水緊盯著眼前的海棠,而海棠則仰著頭笑瞇瞇地回望著,兩人之間雖表面上平靜,但眼中都似有火花四濺。
“你們在干什么?”
聽聲圍攏著的人都閃開一條道來,許雅芹從人群外走了進來,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許掌教。”
“許掌教。”
學員們邊退讓,邊恭敬地向許雅芹打招呼。
許雅芹微微頷首,沉聲道:“你們快去登記,都散了吧。”
學員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紛紛散開,只剩下她、海棠和南宮妙蓮還有葉飛雪四人。
許雅芹不滿地掃過站在面前的三人,剛才海棠說話聲音那么高,她也都聽到了,但還得問問清楚。
“秋海棠。”
“在。”海棠從三人中出列,往前走了一小步。
“我問你,剛才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許雅芹先讓海棠說,也是護著海棠,但言語之中卻十分嚴厲。
海棠這時倒不像之前那樣嬉皮笑臉了,她先恭敬給許雅芹行了師徒大禮,然后才緩緩開口道:“回許掌教,因為葉飛雪腳受傷了,測試也暫時參加不,這一耽擱后面的學業也要受影響,所以南宮小姐好心讓我替葉飛雪測一下,她也好到南宮門長那里去為我們求情。”
“你替葉飛雪參加測試?”許雅芹微蹙眉頭望向了南宮妙蓮,以南宮妙蓮以往的所做所為,怎么也看不出來南宮妙蓮會如此的好心。
海棠扭過頭望向南宮妙蓮,貌似感激地沖著南宮妙蓮點頭笑了笑“是啊,南宮小姐平常就很照顧我們,所以這次南宮小姐也想幫幫葉飛雪,我說的對吧,南宮小姐?”
南宮妙蓮被海棠抬得高高的,她也笑著望向海棠,不過這笑卻是冷笑。
“回許掌教,海棠妹妹說的是真的,我是想幫葉飛雪,但是海棠妹妹對我所說的話有誤解。”
這個秋海棠想就這么牽著她的鼻子走,門都沒有,南宮妙蓮輕蔑了白了海棠一眼。
“那南宮小姐的本意是什么呢?”許雅芹就猜到南宮妙蓮不會安好心,果然被她猜中的了,海棠還是太嫩了。
“我的意思是……”
南宮妙蓮陰狠地望向海棠。
“如果海棠妹妹通過不了這第三項,她和葉飛雪就都得離開天璣門。”
“不行!”
南宮妙蓮的話音才落,許雅芹立馬表示了反對。
“秋海棠完成了二項測試,現在已經是天璣門正式的弟子,而葉飛雪雖然腳受傷了,但是只要等傷好之后通過測試,一樣也能成為正式弟子,南宮小姐,你的這個要求,我不能同意!”
許雅芹義正詞嚴地反駁,嚴厲地盯著南宮妙蓮,但南宮妙蓮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許掌教。”
許雅芹一驚急忙回頭,就見南宮望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練武場,正站在她的身后,她立馬明白南宮妙蓮這是早有準備。
她后退一步,恭敬地朝著南宮望施了一禮“南宮門長。”
南宮望微微頷首,面帶微笑,走到了許雅芹的面前“許掌教,剛才的事情我都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