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水來土屯,兵來將擋,煩那多干嘛呢……
海棠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又坐了起來。
她的日子照常要過下去,她倒是要看看南宮望他們能把她怎么樣!
安下心來,海棠就不再想那些煩人的事情,她把東西收拾好,這時啞奴正好來了,給她帶了什么洗臉盆毛巾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啞奴雖然臉長得可怕,但是人卻挺好。
晚上葉飛雪到藥園來找她,兩人一同去飯堂去吃了晚飯。
海棠臨走之前還問了啞奴要不要帶點吃的回來,啞奴擺擺手,又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吃罷了晚飯,葉飛雪和海棠又聊了一會兒,海棠才又回到了藥園。
她在藥園的第一天,就在這輕松友好的氣氛中結束了,除了晚上沒葉飛雪聊天,有些寂寞以外,都還挺不錯。
第二天海棠起了一個大早,因為和葉飛雪已經說好要一塊兒去上尹先生的課,所以海棠洗漱之后就去葉飛雪那兒。
院子里靜悄悄的,海棠從后院走到前院,本來想和啞奴打聲招呼的,但沒碰到。
奇怪了,就連馬廄里也是靜悄悄的。
海棠走到馬廄前,伸頭望里觀瞧,馬廄里也是空空的。
這一大早的,難道是去放馬了?
海棠本想看看馬的,不免有些失望,就往院門走去。
哎,怎么回事?!
她推了推院門,只咣咣直響,院門從外面被人反鎖上了。
就知道南宮望沒這么好心!
抬頭望了望高高的院墻,別說沒有蹬腳的地方,就算有,她也不敢翻墻過去。
何況就算她能翻得過墻,能出去,又能怎樣,今天她是出去了,明天呢?后天呢?她不能天天翻墻頭過日子吧!
想把她困在這院里,那就要給她一個說法。
海棠也不和自己較勁了,轉身就走到了那棵桂花樹下的石桌前,坐了下來。
等!她就在這兒等人回來!
也沒讓她等多長時間,沒過一會兒院門那兒就傳來了開門鎖的聲音。
院門被推開。
噠噠,馬蹄聲聲,啞奴牽著一匹如黑緞一般的高頭大馬從外面走了進來。
啞奴頭頂還冒著熱氣,看到氣勢洶洶向他走來的海棠,也不吃驚,也不理睬,徑直就往馬廄走去。
“啞奴伯伯。”海棠本想好好地問問啞奴,但沒想到啞奴竟然如此對她,不禁有些生氣。
那股子不服輸的犟勁一下被激了起來,她一定得討個說法。
啞奴還是不搭理,只專注把馬栓好,添了些草料,又刷了馬鬃,一切有條不紊,根本就沒把站在那里氣呼呼的海棠放在眼里。
等一切忙好,他關上馬廄的門,才沖海棠點了點頭,示意跟他走。
院門一直就開著的,海棠其實想走就可以走,但是她偏不,她就想知道是誰讓啞奴這么干的。
她和啞奴昨天是第一次見面,啞奴不可能做出這事來,她就是要啞奴親自告訴她。
啞奴在前頭帶路,卻把海棠帶到了廚房里,大灶蓋子掀開,里面是幾個包子,幾碟小菜,還帶著熱氣。
一看就是替海棠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