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門,海棠想起自己還沒洗漱,又退了回來,等收拾妥當了,這才去找啞奴。
跑到主屋門口,門是關著的,她輕輕敲了敲門,沒人應。
她又跑到了前院,堂屋里沒人,廚房大灶里依舊熥著早飯,雖然餓,但是她現在顧不得吃早飯。
海棠前院后院找了個遍,就連馬廄她都看過了,還被那匹大黑馬給噴了一鼻子。
院里沒人,那啞奴一定就在院外了。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海棠不確定今天院門是不是也被鎖著。
于是她走到了院門前,試探著推了推。
吱的一聲,院門竟然開了。
她毫不猶豫地推門就走了出來,自由的感覺真是太棒了,雖只被關了一天,也讓她非常憋屈。
看來她的活動范圍就是這藥園里了,只要不出那月亮門洞,應該就沒事。
海棠走到了藥田邊上,果真看到啞奴正彎著腰在田里忙活著。
這天寒地凍的能種什么啊?
海棠好奇地下了田,小心翼翼地走到田埂上,來到了啞奴的身后。
她才到,啞奴似乎已經察覺到身后有人,立馬轉過身來。
“啞奴伯伯,早上好。”
海棠甜笑著望著啞奴,非常有禮貌。
啞奴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在笑,但那笑容看上去實在詭異。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吃飯的動作。
海棠看懂,但她現在一心就惦記著書的事“還沒吃呢,我不餓……”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啞奴明顯有些不快,他放下手中的鋤頭,沾了泥的手在身上擦了擦,拉著海棠就往院子走去。
“啞奴伯伯,你先聽我說。”
海棠想解釋,但是啞奴卻并不給她機會,拉著她的手就進了院,徑直就把她拉到了廚房里。
和昨天一模一樣,搬了小椅子放在桌前,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啞奴轉身就把鍋里的早飯端到了桌上,用手指了指早飯,然后又指了指海棠,做了一個吃飯的動作,擺了擺手。
“啞奴伯伯您是讓我先吃飯,再說其他的事嗎?”
海棠是連蒙帶猜,可還真讓她給猜對了,啞奴點點頭。
“那邊吃邊說可以嗎?”
啞奴堅決地搖了搖頭,然后扭頭就走了。
好吧……
海棠只能妥協,何況她也是真的餓了,三下五除二,就吃了個干凈。
她這才放下筷子,啞奴正好又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和他之前在藥田里拿著的小了一號的鋤頭。
啞奴滿意地瞄了一眼桌上的空碗碟,然后就把手中的鋤頭遞給了海棠。
“要我跟您去田里?”
海棠尷尬地盯著手中的鋤頭,有些無所適從。
她從沒下過地,是個連麥子和青草都分不清的人,這可真是難為她了。
啞奴點點頭,指指桌上的碗,又指了指墻角的木盆,然后就走出了廚房。
海棠明白啞奴的意思,是讓她先洗了碗,然后再去田里找他。
好吧……
人家已經給她弄了吃喝了,她再不洗個碗什么的,就太說不過去了。
于是海棠乖乖地把碗洗干凈,又打掃了廚房的衛生,等收拾完了,這才拿起鋤頭往田頭走去。
藥田里啞奴依舊埋首于田間,她拿著鋤頭去找啞奴。
“啞奴伯伯,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