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哭唧唧地點了點頭,翹翹的睫毛上居然還掛著淚珠子:“嗯嗯,阿娘你快幫我梳頭。”
雪娘趕緊拉著他去重新梳頭了。
留下傅嬴心虛地站在原地,暗暗琢磨著要怎么哄這個小弟。
她真不是故意的呀,誰知道傅玉今天的小揪揪怎么容易散?到底是誰給他梳的頭發啊,真是太糟糕了!
……
另一邊,傅林一行人正急匆匆地往回趕,誰知傅玉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阿嚏!”
其他人嚇了一跳,都驚訝地看著傅林。
姬玄趁機說道:“你莫不是生病了?既然身體不好,怎么不小心點兒。”
傅林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胡說什么呢?誰身體不好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瘦得跟竹竿兒似的,一陣風就能掀飛了?”
這個混賬東西,還記得他是誰嗎?居然敢說他的身體不好!
姬玄不爽地陰沉著臉:“……”先前是誰說他身體不好的?他不過是回敬了一下,居然敢罵他!
這么臭的脾氣,難怪前世被人砍了。
于是兩人就這么一路臭著臉回了村。
眼看快到家了,傅林突然回味起了昨晚吃過的餅,美滋滋地說道:“昨晚的餅可真不錯,等會兒回去了,還吃這個。”
原本臭著臉的姬玄一聽這話,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夜的餅。他偷偷吞了吞口水,默默在心里贊同了傅林的話。
傅林開始打發其他人:“好了,都回去吧,時間不早了,回去吃了飯,還得進山打獵。”
其他人一聽,紛紛各回各家,準備吃飯。
他們一大早就抬著野豬出了門,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就喝了幾口水,這會兒都快餓死了。
傅林和姬玄很快回到家,推門進去,傅林就迫不及待地說:“夭夭,咱們做餅吃吧。”
傅嬴扭頭看了他倆一眼,淡淡說道:“想吃你自己做,我做了別的。”
傅林立刻問:“做了什么?”
他邊說邊走到鍋邊,一把揭開鍋蓋,然后就看到了鍋里白花花的豆腐腦。
傅林瞬間愣住了:“這是啥玩意兒?”
說完他吸了吸氣,很快又說道,“怎么有股豆子味兒?你們煮豆子了?”
壓根沒想過鍋里那些白花花的豆腐腦就是用豆子做出來的。
差距太大了!
倒是傅玉飛快地說道:“阿姊讓人磨豆子了,磨出來的水水甜甜的。”
傅林聞言一愣:“豆子也能磨?”
這時姬玄突然問了句:“鍋里的是什么?今天就吃這個?”
傅嬴驚訝地看著他:“???!!!”
這人沒毛病吧?怎么也跟傅林一樣,光想著吃的?難不成讓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