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就是證據,在荒野里自衛反擊的證據。
視頻中,那幾人所說的話和他們的行徑,皆是被錄制了下來。
對方沒有阻止,恐怕想著的就是殺了張海洋后,毀去個人終端,這樣錄制無傷大雅。
張海洋只錄制了前期,后期沒有了錄制。
有沒有后期,事實上已經不重要了。
朱牧的臉色緩和起來,只要張海洋不是胡亂殺人,他就放心了。
荒野里,殺與反殺,一直是常態。
有人要殺你時,你大膽地將對方反殺便是了,這就是荒野里的規則。
“獵人,代表著的是力量。”
朱牧說道:“多少人成為了獵人后,在這荒野里,迷失了自己。”
“在力量里放縱了自己,最終讓自己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從此一去不再復返?”
“荒野里,多的這一類獵人的存在。”
“他們活躍在荒野里,無惡不做,甚至是形成了一種國家所不容的勢力存在。”
“我只希望你不要走上這一條道路,而是站在更高的角度去成就自己。”
說到這里,朱牧淡笑了起來,語氣卻是殺氣騰騰:“當然,若真有人想要殺你,你大可以反殺,殺他娘的。”
“對付這一些人渣,不必手下留情。”
“縱觀你所給看到視頻里的幾人,他們手法熟練,不知道多少人慘死在他們的手中,他們沾滿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殺得好。”
雷武的眼光又變得平淡,他抿了一口茶,說道:“獵人,有所而為,有所不為。”
“你要拎得清。”
“校長說的對,我們不主動殺人,卻不介意殺人。”
“荒野里,最重要的就是保護自己。”
“但凡危險到自己性命的事情,都不必留手。”
“視頻中的數人,你能殺,證明我還是低估了你的能力。”
雷武笑了,眼睛里帶著欣賞。
一名獵人,不僅僅需要殺怪厲害,還需要在面對同為獵人的對手時,能將對方斬于刀下。
獵殺怪物和殺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也許你可以輕松殺了一頭怪物,卻無法輕松斬殺一名實力不亞于你的獵人。
朱牧看著張海洋,細想了一下,說道:“也許,你可以到執法隊去歷練一下。”
雷武眼睛一亮,點頭說道:“校長說的不錯,你確實是適合到執法隊去歷練一下。回頭我會安排,推薦你過去。”
“張海洋,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獵人的世界,其實也是人的世界,執法隊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執法隊?”
張海洋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執法隊,不過聽字面上的意思,應該像是維護著中央城安全的一種部門。
雷武笑道:“不錯,就是執法隊,荒野里同樣讓人聞風而變色的一個部門。”
“你可以將它看成軍隊的一個職能部門,它針對的就是荒野里的犯罪,各類救援。”
“比如,對罪犯的追擊、執法。”
雷武的神色嚴肅起來,說道:“執法隊和你想象中不一樣,在荒野里,執法隊有權力當場斬殺罪犯的,與之交手的,無不是罪大惡極的人,極為的兇險。”
“它能夠帶給你的東西很多,實戰經驗,還有國家榮譽、國家貢獻點。”
“我加入獵神局前,也是從執法隊里調動過去的。”
“好處是不少,可兇險卻無法忽視,我希望你想清楚,能不能承受這一份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