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蘇主任,你說的是。我把狗放在門外不是為了防賊嗎。我聽你的,進屋養。”房主馬上把狗弄進屋去。
從七號樓出來,陳家寶由衷地佩服蘇沫晴。
“蘇姐,你真厲害,想不到你法律條文背得這么溜,三言兩語就把她制服了。”
“我蒙她的。”蘇沫晴道。
“你蒙她的?”陳家寶詫異。
“小陳,你在社區干久了就會懂得見什么人說什么話。這個女人一看就沒什么文化,只會裝腔作勢且欺軟怕硬。你和她講道理如同對牛彈琴,不如一上來就鎮住她,反而讓她害怕。”蘇沫晴扶住旁邊一棵樹,不敢讓扭傷的右腳著地。
“蘇姐,你怎么了?”陳家寶這才發現蘇沫晴不對勁。
“沒事。小陳,難得你我單獨出來,我們好好聊一聊吧。”蘇沫晴看到前邊有椅子,慢慢走過去坐下。
“你的腳?”陳家寶看到蘇沫晴走路高低不平。
“剛才扭了一下,緩一會兒就好。”蘇沫晴給陳家寶空出半邊座位,讓他坐過來。
“我送你去醫院。”陳家寶道。
“你以什么身份送我去?”蘇沫晴問。
“……同事。”陳家寶艱難道。
“什么樣的同事?有心結的同事?”蘇沫晴再問。
“蘇姐……”
“陳家寶,我和你之間是不是做不成戀人就要做仇人或者陌生人?”
“不……”陳家寶低頭看地。
“如果我和你不是同事,在拒絕你之后我就不會和你多一句廢話,可你我在一個單位,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不想別扭的相處。”蘇沫晴知道陳家寶有心結,倘若這個心結不解開,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一直緊張。
“蘇姐,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陳家寶不甘心地問。
“你說呢?”
“我究竟哪里不好?”陳家寶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兒?
“你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對你沒感覺。”蘇沫晴直言不諱。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幼稚?”陳家寶問。
“各花入各眼。”在蘇沫晴眼中,陳家寶是挺幼稚的,可是在別的女人眼中,也許就是可愛。
“蘇姐,我能不能見見他?”陳家寶想見吳時非。
“還不死心?”蘇沫晴挑眉。
“我只想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他真的比我適合你,我就會放手,從此把你當親姐姐。”陳家寶需要給自己一個死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