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放開了那塔,那塔便驚恐的縮在了床角,語無倫次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要活,那把你做過的壞事說出來吧?說出來,你就能活了!”
楚陽引誘著那塔,那塔已經失神了。
“我殺了表弟,我把他推到了河里面,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阿英不是我殺的,我只是給她吃了催產的藥,想要讓她在最好的時間生下我的兒子,那樣我兒子就會是當大官的命。誰知道她會大出血而死?都是她的報應。”
楚陽在那塔說話的時候,便打開了錄音筆,把那塔所說的話給錄了下來,作為證據。
那塔說完后,楚陽一個手刀把那塔給打暈過去,在房間里面看了一眼,打開柜子,把錄音筆給放了進去。
錄音筆放在這里,等明天警察過來之后,絕對會搜查那塔的房間,錄音筆自然會落到警察的手里面。
把自己過來的痕跡給弄了之后,楚陽沒有驚動任何人,離開了和納家。
去了阿英家和那塔表哥家,最后去警局把舉報信給投了,這才回到家里面,換了衣服睡覺。
警局的小張揉著惺忪的睡眼來上班,按照慣例打開舉報箱一看,里面竟然有一封匿名信,皺了皺眉頭,打開了信封一看,里面儼然是陳述了一個人的犯罪記錄。
小張覺得事情大發了,趕緊跑到了局長辦公室里面,把信紙交給了他。
局長看了之后,立馬吩咐了下去,讓稽查組去信上所說的地址去查清楚事情真相,若是屬實,立即進行抓捕。
警察局的人行動了,阿英母親起來之后,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窗戶上竟然有一個信封,拆開來看,里面的字她不認識。
便拿著信去找了村里面讀大學回來的一個小伙子看信,當小伙子把這信讀出來以后,阿英母親差點兒就暈過去了。
回過神來后,一大聲哭了出來,邁著顫抖的步伐,去叫了家里人。
知道了阿英死去的真相,所有人都很氣憤,這和納家就是毒蛇一窩,竟然想的出那樣一個辦法,害了女兒和孫子兩條命。
她就說,女兒生的前兩天她還去看過,女兒好端端的,怎么會早產呢?原來是吃了有心人給的東西。
“走,叫上大伙,我們去和納家,鬧他個天翻地覆。”
這邊行動了,那塔表哥家因為挨得近,行動更為迅速。
在和納家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就扛著木棍鋤頭,氣呼呼地沖去把和納家的院門給打爛進去。
嘴里面大聲地吼著,“和納家的,給老子滾出來,你們喪盡天良,害死我兒子,我要你們償命,不得好死!”
他和妻子就只有這么一兒子,出了意外他們痛了一生。卻沒想到,兒子是被人給推下河里的,這得有多惡毒才做得出來?
和納家的被吵醒了,在窗戶縫里面看到外面的架勢,害怕的同時也有些生氣。
這些人提棍拿棒的站在他家院子里面吵鬧,是為哪般?
那塔父親想要走出去看個究竟,被金氏給拉住了手腕,搖搖頭,讓他先別出去,等等看。
這些人兇神惡煞的,怕他出去吃虧。
村里面的人聽到了響動,也都紛紛起來,朝著這里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