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倆人一問一答,不過十幾分鐘,沈翊就把問題全弄明白了,還給米毅然演示了一遍。
“已經沒有問題了。”米毅然臉上帶著笑意,但內心之中卻大為震撼,就算沈翊已經學過養生五禽戲,照理說也不至于這么快,就能把技擊這一套練得有模有樣吧!
難道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米毅然想到當初自己花了半天才練熟,心里不禁有些沮喪。
“哥,吃早飯啦!”米修杰的聲音傳到了兩人的耳朵里。
“叫什么叫!”米毅然朝不遠處的米修杰瞪了一眼。
米修杰縮了縮腦袋,暗道:“這家伙今天又受了什么刺激了,火氣這么大?”
吃過早飯,大家來到客廳,張振業笑著說:“大家還要在荊川待六天,不知是想出去游玩,還是處理事情?”
“好不容易有個假期,當然要好好玩一玩啦!”米修杰躺在沙發上,一副懶散模樣。
“沒個正形!”米毅然看了米修杰一眼,接著說道:“我準備鞏固修為。”
“武癡!”米修杰嘀咕道。
“沈師,你呢?”張振業問道。
沈翊笑道:“我對游玩的興趣也不大,張師這里的環境不錯,我也想好好修煉。”
米修杰無語:“靠,你們一個個都是修煉狂啊!”
“老話說的好,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想要有回報,就必須要付出。”
張振業笑了笑,接著說道:“沈師,能否麻煩你一件事情?”
“請說。”
“我有位長輩的子侄,昨天晚上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幫忙給一個正在施工的小區解決風水問題,礙于面子,我也不好不答應。但我現在還處于恢復期,他又很急,因此我想請你幫我去一趟。”
沈翊現在最缺實踐的機會,立刻就答應了:“可以,就怕他不認可我的實力。”
張振業擺擺手:“如果他連我介紹的人都不認可,那我也無需去了。”
沈翊其實也不在意,質疑他很正常,只要對方不因此而無禮就行。
半個多小時后,人到了,此人三十多歲,文質彬彬,身高有十米八左右,臉龐曬的有些黑。
“張師,您好,好久不見了!”青年恭敬地問候道。
張振業說:“確實已經有兩年不見了,上回見你還沒有白頭發,這次怎么長出來這么多了,你才只有三十五歲吧。”
青年點了點頭,苦笑道:“都是現在這個工程愁的,還請張師能夠幫幫忙。”
張振業沒有直接表態,說道:“說說看,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