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你以后能不能別叫我小嫂子?”喻輕輕終于吐槽,每次她聽到這個稱呼,就難受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霍燃更害怕了:“姐姐,你是不是故意搞我?”
他真的害怕,這種猜不透喻輕輕的感覺太累。
“……”
喻輕輕長嘆一口氣,她開始懷疑霍燃的智商。終是一個人承受了所有,她好聲好氣地解釋:“不讓你叫嫂子,是因為你比我年紀大。叫你來夜店,就單純是朋友間的邀請。況且你有女朋友,我還不至于挖人墻角。”
話落,那端的霍燃低笑出聲,語氣瞬間輕松:“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嫂子想換口味了。那好吧,既然這樣,我一會兒把夜店地址給你發過去。”
“嗯。”喻輕輕應聲,突然想到他和傅錦樓的關系,她又特意囑咐:“我今天帶朋友過去玩兒,你不許告訴傅錦樓我在夜店。”
欲擒故縱,她知道,霍燃一定會告訴傅錦樓。他們兄弟間關系好,豈是她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能改變的。
霍燃不知道他們倆在鬧別扭,特沒眼力見兒地問出口:“你今晚不會真要找男人吧?”
找男人可不行,他霍燃就算再混,也不能帶著兄弟媳婦去給兄弟帶綠帽子啊,有損福祿。
喻輕輕已經沒心力再和他扯下去了,她懶懶地敷衍,隨口編造借口:“我姐妹心情不好,說要來夜店玩玩兒。你不用擔心,我是什么職業我心里有數。”
再怎么說,她也是女演員,還能在夜店拋頭露面,浪蕩頹廢?喻輕輕懶得理他。
“行吧行吧。”霍燃云里霧里地妥協了,但有要求:“你不想告訴傅二哥,那我陪你們去吧。晚上狼多,女孩子不安全。”
正合她意。
喻輕輕安靜了兩秒,才故作猶豫道:“那好吧,晚上八點店門口見。”
掛了電話,喻輕輕一回想剛剛的對話,就被霍燃的傻氣逗笑。
二十九歲的男人,還算可愛。
至少,比傅錦樓可愛!
*
*
晚上八點整,喻輕輕開車載著單緲到了霍燃給地址的夜店。名字一目明了,叫“Free-night”。
夜店開在沛城最繁華,也就是最貴的那條街。喻輕輕不知道,這店也是傅錦樓名下的企業。因為實名注冊有身份認證要求,里面的會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遵循你情我愿的玩樂,自然不會發生強迫欺凌的事件。
換句話講,對顧客的安全提供了保障。
“嫂子。”喻輕輕剛下車,霍燃就走過來打招呼。看到后下車的單緲,他燦然一笑:“單小姐。”
單緲抿唇輕笑,微頷首示意。
對于霍燃執意叫她嫂子這個習慣,喻輕輕也懶得再糾正,她拉著滿眼犯花癡的單緲,抬抬下巴示意霍燃帶路。
一進門,喻輕輕瞬間對霍燃的眼光表示欽佩。店內浮光貼金的墻壁裝飾,表面是歐美極簡風的圓壁光燈,蔚藍色的光影場臺鋪滿整個大廳,整個一樓的氛圍奢華放縱,但不奢靡。
她就覺得,藍色的設計還挺高級,沒有一般夜店撲面而來的欲感,而是有種意外的清新。
看著舞池盡情縱歡跳舞的男女,喻輕輕轉頭對霍燃一笑:“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霍燃:“……”
他這是被踢走了?用完就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