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羞,是害臊,程度更深。
“知道了。”她敷衍道。
等到傅錦樓離開,一道關門聲喚回了女人的心智。喻輕輕從床上坐起,滿腦子都是顧鄢珵剛剛發給她的機票信息。
上面顯示,傅錦樓和霍妧西是一起來的京城。
所以剛剛那通電話是誰的?傅錦樓又為什么避開她接?他現在是去找霍妧西了?
所有的問題都毫無頭緒卻足夠真實地撲面而來,充盈她的心與腦,讓她放不下忘不掉。
“真他媽賤!”喻輕輕罵自己:“你就像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隨后想到父親的死,傅家二老言明的態度,喻輕輕把自己罵服了。手機一丟,她倒頭就睡,妄圖睡它個天昏地暗,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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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處京城臨湖豪華別墅內,顧鄢珵正坐在二樓陽臺,一個人安靜地喝酒。樓下是狂亂熱鬧的酒色派對,所有受邀的女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施展魅力。可他作為派對的主辦者,卻早早離席,把哄寵女人的工作,交給了他身邊那些狐朋狗友。
手機適時響起,打破了一人酌酒的清靜。顧鄢珵轉了轉手指,滑動接聽:“什么事?”
手下:“老板,霍妧西的航班信息已經處理干凈了。”
霍妧西的航班信息是顧鄢珵派人增加進系統的。這一切,都是他故意做給喻輕輕看的。
聞言,顧鄢珵滿意地勾了勾唇,嗯了一聲:“她最近什么情況?”
手下:“似乎是惹怒了霍家少爺,她最近一個工作也沒接到。”
了解一些霍家的情況,顧鄢珵漫不經心地仰頭喝酒,嗓音帶著仿佛天生而來的戲謔:“給她遞橄欖枝,靈活一點,讓她主動來找我。”
手下:“明白。少爺還有其他吩咐么?”
“暫時沒有。”
電話掛斷,顧鄢珵又倒了一杯猩紅烈酒。腦海中浮現霍妧西那張怒目圓睜、驕縱叫囂的面容,他唇角扯了扯,笑得無語:“小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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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床,喻輕輕精致收拾了儀容儀表。這份精致,是要做到毫不出錯的清淡,簡而言之:有元氣的素顏。
這場文藝界的研討會,能來參加的都是業內大腕、名導和資深制片人。這對喻輕輕來講,是事業的敲門磚,是演員職業生涯的精品一課。
準備好一切,喻輕輕出門。剛打開房間門,喻輕輕就被門外的人嚇了一跳,肩膀不爭氣地顫了顫,語氣無奈:“怎么是你?”
門外的女孩穿著白色羊羔毛外套,深色短裙,修長纖細的雙腿踩著一雙線型極好的馬丁靴,整體風格偏向甜美。
妝容干凈,依賴正處青春時期的絕佳條件,一臉嬌嫩的膠原蛋白,朝氣勃勃。
“小舅媽,早~”
楚之汀聲音甜膩,似乎和喻輕輕關系極其親昵。
喻輕輕頭皮發麻,以她多次作戰經驗,楚之汀絕對事出有鬼。
她退后半步,語氣防備:“你又有什么鬼心思?”
聞言,楚之汀臉色變了變。但一想到傅錦樓的囑咐,她瞬間底氣十足道:“小舅讓我來陪你的。他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照顧一下。”
其實這不完全是傅錦樓的囑托。
楚之汀心底暗喜,這次京城之旅,她也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