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輕已經懷孕四周,這個消息如一顆炸彈轟炸在霍燃心里,讓他本就不知如何和傅錦樓坦白的心思更加為難。
單緲也一樣,她只知喻輕輕和傅錦樓已分手半個月,根本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想到昨天喻輕輕的醉酒,估計她也不知道肚子里有個新生命。這個孩子,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病房門口,霍燃說有事要先走,囑咐單緲:“一會兒她醒來,你不要說我來過。”
現在,喻輕輕和傅錦樓已經分道揚鑣,他作為男方的朋友過來探望,怕讓喻輕輕誤會多想。
單緲點頭,看著霍燃轉身的背影,她心尖動動,下意識喊了一聲:“霍燃。”
霍燃聞聲停住腳步,轉過臉,“還有事?”
單緲兩三步走上前,低著頭,語態認真又猶豫:“輕輕出車禍的前幾分鐘,剛見過傅錦樓的父親。聽她的聲音,談話不太愉快……”
“你什么意思?”霍燃蹙眉,“你懷疑這場車禍是傅叔叔安排的?”
被他突然冷漠的表情懾住,單緲局促地搖搖頭,急切解釋:“我只是實話實說。輕輕下樓之前,說傅老先生找她談喻叔叔的事。具體談什么,我不清楚……”
霍燃當場沉默幾秒。
“你先在這照顧她,這件事我會處理。”抬手拍了拍單緲的肩安撫,霍燃語氣緩下來很多。
單緲擺手和他再見,目送著男人挺拔的背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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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御集團高層,總裁辦公室的門緊閉,走廊安靜如死寂。
室內,老板臺上的各色文件夾堆積成山,傅錦樓正伏案認真辦公,審批文件和簽約合同,最后簽字蓋章。
游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從始至終保持安靜。
這兩天,他一直很疑惑。傅錦樓現在做的一些核查工作,本應該是他作為總裁助理要做的,如今,他卻每天坐著辦公室沙發,看著自家總裁身體力行地包攬所有工作。
這感覺,很怪,很閑。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辦公室的門同時被推開。
霍燃風風火火地進來,嘴里著急說的話直接吐出:“哥們兒,兩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不,也有可能是三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傅錦樓的頭抬都未抬,握筆在文件上圈圈畫畫,興致不高:“你愛說不說。”
“……”
霍燃聞聲狠狠拍了一下大腿,硬著頭皮講:“喻輕輕出車禍了。”
鋼筆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傅錦樓果然抬起頭。
“輕微腦震蕩加內出血,不嚴重。”霍燃一鼓作氣:“車禍之前她見了你爸,單緲懷疑,這事不簡單。”
傅錦樓站起身,穿上外套就要走。
“喂。”霍燃用力拉住他的胳膊,狠狠一拽,將最重要的一條消息一并告知:“她懷孕了,四周。”
腦中一道響徹云霄的驚雷炸開,傅錦樓后腦嗡嗡作響,他高大的身子向后退了兩步,眼眶瞬間逼紅,血絲密布。
懷孕四周……他與她唯一的一次……
甩開霍燃禁錮他胳膊的手,傅錦樓快步破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