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隱忍的敵視。
知道霍燃應付傅錦樓有點困難,秦崢適時接過話茬,隨便找個像樣的理由搪塞:“人家是女明星,見多識廣,看不上我們這些找女人作陪的公子哥很正常。”
霍燃無語。
大哥,你覺得自己很幽默么?
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傅錦樓沒再說話。
被喻輕輕搞了一個絕殺,他們仨很快就散了場,各回各家。
霍燃沒喝酒,直接開車去了單緲的醫院。他剛走到病房門口,正趕上喻輕輕從里面出來。
剛剛對峙過的兩個人正眼相對,喻輕輕心氣不順,手指著走廊另一頭,示意他趕緊離開。
門還沒關上,她怕單緲聽到動靜。
霍燃過來的目的就是找單緲,現在,他當然不能浪費時間。
“單緲,我是霍燃。你方便嗎?我們談談。”沒理喻輕輕的阻攔,霍燃出聲詢問。
病房內有一陣短暫的沉默,大概有三四秒,才聽到單緲清淡的音色:“方便,你進來吧。”
正是因為和平分手,才可以平靜相見。
得到當事人的答應,喻輕輕也不好做什么反對之舉。她讓開門口位置,在霍燃與她擦肩進去時,她狠狠瞪了一眼。
喻輕輕在門外等著,病房內只剩霍燃和單緲。
見她臉色明顯虛弱,霍燃心里泛起一絲愧疚,他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孩子這件事,我遵從你的想法。”
霍燃在這個時間點來見她,單緲當然知道他已經知情。
沒有詫異,單緲只是淡淡轉了下眼眸,表情始終如一平靜:“我們分手了,孩子就不該橫亙在你我之間。”
她的想法一直沒變,那就是不留孩子。她對不起孩子,但沒辦法,理智為上。
她的情況和喻輕輕不同,她做不了單親媽媽。家里人不會接受,她也承受不了。況且,她也不想讓霍燃有私生子。
他原生家庭的痛是什么,她知道。
單緲一直堅持自己的意見,霍燃在不違背人性的基礎上,樂見其成。
“那我給你找醫生,把對身體的傷害降到最低。”
他能做的,只有物質條件上的彌補和微不足道的幾句口頭關心。
單緲不想和他再說了,點點頭,算是答應。
一周后,單緲做了流產手術,期間,霍燃給她找了頂級的護理,體貼入微地照顧好久。
單緲恢復得很好,心情看起來也不錯。喻輕輕始終陪在她身邊,就怕她情緒低落,偷偷積壓在心里,落下什么心理問題。
但單緲沒她想象中那么脆弱。
她每一天都生活得很積極,比喻輕輕還樂觀。
期間,喻輕輕有在閑聊時問過她和霍燃的事。
單緲只是說,她在不合適的時間遇上了一個還沒治好病的對象。他們不一定是錯的人,錯的是相遇的時間。
喻輕輕當時并沒有聽懂。
她只知道。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聽單緲講過霍燃,他們也沒再見面。
單緲勇敢的青春,被遇不逢時畫上了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