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輕心中冷哼。
這個婚,能訂上才怪。
他訂一個,她拆一個。他就別想好過。
喻輕輕過于平靜的反應,讓楚之汀心情更加不忿,她咬著下唇,苦苦找尋回應的話語:“這個訂婚,他拖了三年。我總覺得,他在等什么。”
盡管傅錦樓被催眠,但他一直不與女人親近,整個人變得又悶又冷,讓人畏怯靠近。
也就只有霍妧西,算是能和他說得上話的女人。
可楚之汀清楚,霍妧西這三年并不好過。她殫精竭慮,每天都在害怕傅錦樓遠離她而努力維系著隨時能斷的關系。
可這所有,都是喻輕輕不感興趣的。
“等什么?”喻輕輕冷聲反問:“等我可憐他?”
“……”
“別鬧了,他過得挺好的。”
流連會所,美女作陪,兄弟湊局,樂不思蜀。
喻輕輕可想不到,傅錦樓有什么不好過的。
楚之汀被懟得啞口無言。
三年桀驁的青春期已經結束,她不再像過去那般尖銳嬌縱,也收斂了自己骨子里的任性和刁蠻。
“你們見過?”
她知道喻輕輕回國沒幾天。
所以,見過?
喻輕輕沒說話,算是默認。只是那流暢精致的柔美下頜線,此時正緊繃著,面露不悅。
這似乎是一個尷尬的話題,讓車廂內的氣氛急轉僵滯。
直到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兩個人也沒說話。
解開安全帶,卻見喻輕輕沒有下車的意思,楚之汀脫口而出:“你不陪我一起了?”
說完,她立刻就后悔。
呸呸呸,她怎么這么倒貼!
喻輕輕卻暼過來一眼審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打量和懷疑。
楚之汀秒懂她的懷疑,噘著嘴嘟噥道:“我小舅不來,我自己一個人。”
啪嗒一聲,喻輕輕解開了胸前的安全帶,推門下車。
楚之汀:“……”
她還真是不想見傅錦樓啊!
拍完x光,醫生說楚之汀是膝關節輕度扭傷。膝蓋部位沒有出現腫脹感,待休息3-7天后就可好轉。
醫生給她傷處上了藥,又開了些藥膏和噴霧藥。
走出骨科科室,喻輕輕禮貌性地扶著楚之汀的胳膊。
只是還沒走兩步,眼前就出現一抹她熟悉卻最不想見的身影。
喻輕輕瞬間側過臉,盯著楚之汀的目光帶著責怪,似在等她給個說法。
她不是說傅錦樓不來嗎?
那這又是怎么回事?
還有,傅錦樓怎么也在京城?
楚之汀見狀連連搖頭,慌亂地咽下一口唾沫,也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可控。
“他沒說會來,也沒說他在京城,我沒騙你。”
楚之汀否認三連,看模樣倒不像撒謊。
管她真假,喻輕輕松開楚之汀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大步上前就要走。
傅錦樓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這個女人。
她越走越近,明明戴著口罩,眼神卻是極致冷艷和薄涼。
她對他,真的是有敵視。
不可控制的,在她即將擦肩而過時,他握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