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妧西沒聽懂他什么意思,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要問。
顧鄢珵走了。
走之前留給她一句話。他說,好好準備訂婚,他會送她一份大禮。
霍妧西好奇,但也沒在乎。
當天晚上,傅氏集團公關部便向媒體宣布了傅錦樓和霍妧西訂婚的消息。時間定在七天后,于旗下瑰麗酒店舉辦宴會。
而當事人傅錦樓,是和外界大眾一同知道的消息。
“誰發的聲明?”
被問到的游宋微微猶豫,道:“傅先生。”
傅錦樓的父親。
聞言,傅錦樓舌尖頂腮,一臉的不高興。
“不過傅先生說了,”游宋解釋:“這場訂婚只是緩解輿論的手段。等這陣風過去,沒人管你解不解除。”
傅向閣現在并不管傅錦樓的感情問題,甚至能避則避,不愿參與。
得到這個回應,傅錦樓也沒再說什么。
另一面,喻輕輕在床上刷手機,正好看到關于傅錦樓的這條消息。
自殺?訂婚?
果然,霍妧西用了手段,加速了訂婚的節奏。
喻輕輕冷哼,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喻輕輕懾回心神,滑動手指接聽。
“不是說要戲耍他的愛情嗎?”顧鄢珵開門見山道:“他這都要訂婚了,你還弄不弄他?”
喻輕輕嘶了一聲,只覺得有些好笑:“怎么?你要幫我弄他啊?”
聽他這語氣,倒是比她這個始作俑者還著急。
聞言,顧鄢珵的笑聲透過話筒傳了過來,他罵了一句臟話,才好好和她說話:“我喜歡女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過,我倒想聽聽你怎么做。”
要怎樣引誘傅錦樓上鉤,步步深陷。
喻輕輕簡單想了想,慢悠悠地拉長音調:“他現在對我挺上心的,并不需要我多費心。以我估計,他好像挺喜歡我的。”
“你不會動容了吧?”
喻輕輕笑不達眼底,一字一頓:“可不就是怕我突然倒戈么,你當初送我進精神病院。”
“……”
顧鄢珵語塞。
道理雖然是這個道理,但喻輕輕的口氣,真的讓人很不爽。
他當時,并非惡意啊。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是古人教導的道理啊。
“算了,我不問了。”顧鄢珵不想自討無趣,打算趁早撤,道:“希望你進程可以加快一些,我等著看好戲。”
話落,電話掛斷。
喻輕輕滿臉茫然,心想顧鄢珵又抽什么風。打來電話又掛斷,話說得沒頭沒尾,真是無聊。
*
劇組的拍攝如火如荼地進行。
從京城轉景回沛城,喻輕輕的女主戲份越來越多。因為這電影是一部苦澀的少女暗戀,故全程都沒有什么親熱戲。
楚之汀的戲份正逐漸減少,她來片場時,喻輕輕正和男主演員在對戲。
正值休息,楚之汀便走向了陸宴。
“陸宴。”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平時都是導演導演地叫。
陸宴的視線從機器上轉到身邊之人,他習慣性彎起唇,語氣也溫潤:“嗯?怎么了?”
溫柔,是楚之汀對陸宴最全面的概括。
她又紅了臉,抬起手中的小盒子,看樣子有些為難:“給你。”
陸宴看過去,就見她手中拿著創可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