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鄢珵那一記手刀并沒有打得很重,霍妧西很快就醒了過來。眼前的白色天花板看得她目光渙散,脖頸上的疼痛一直沒有散去,在折磨著她的痛覺神經。
她想起身,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醒了?”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男音,驚得霍妧西一顫。
她艱難地瞥過頭,就見顧鄢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姿態從容眸色清冷。
因昏迷而消退的恐懼再次涌上心頭,霍妧西咽下一口唾沫,喉嚨發澀:“這…這是哪里?”
她只記得,他在她的公寓將她打暈。之后發生了什么,她毫無感覺。
聽到她問,顧鄢珵勾起了自己單薄的唇角,笑了起來:“你不是給喻輕輕準備了拍攝么,我也打算給你拍一套。”
話落,霍妧西迷惘的眸子中充滿了驚懼,她的瞳仁緊緊聚縮,眼睛瞪大。
她不可以拍。她不能。
“顧鄢珵,算我求你好不好?”霍妧西很識趣,忙道歉求情:“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你不要對我做別的,行嗎?”
不論怎樣,她明天就要訂婚了。就算傅錦樓怨她恨她,她也算是成功做了他的未婚妻。只要假以時日,他一定會原諒自己今晚所做的。
所以,她不能失去任何方面的清白。
顧鄢珵聞聲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子直立在霍妧西床邊,目光睥睨懾下來,薄唇輕啟,語態染著不顯真心的笑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過,我眼光比你好,給你找了一位帥氣的床笫搭檔。”
床笫……
霍妧西頓感不妙,她想逃,但她卻沒有做動作的力氣。她渾身只感癱軟,就像是被下了什么迷藥。
她眼底的恐懼劇增,顧鄢珵卻沒再和她廢話。他雙膝分開,跪在她的兩腿旁邊,膝蓋抵著軟綿綿的床墊,上半身猛地壓下。
“妧西小姐,”他冰涼的指尖撫摸她煞白的臉蛋,在她畏怯害怕的眼神下,他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低笑道:“我好不好?都沒在大街上隨便找個男人混弄你。”
沒有剛剛那般要殺人一樣的眼神,也沒有冷冽絕情的語氣,顧鄢珵現在,又恢復到了以往風流紈绔的模樣。
他跪立在霍妧西身前,以一種極其危險又具有壓迫性的姿勢,讓眼下女人無處可退。
霍妧西被嚇得有些怔然,理智早就在腦中消失,她目光呆滯地搖搖頭,口中呢喃:“別…我錯了……”
她要說什么才能讓顧鄢珵放過自己?
答案是沒有辦法。
顧鄢珵聽膩了女人的祈求,他徹底地俯下身,單臂撐著自己的身體,右手伸到了霍妧西的背后。
手指勾住霍妧西背后的拉鏈,動作緩緩往下走。
霍妧西的淚腺徹底繃不住了,眼淚淅瀝地往下淌,很快,隨著眼角發紅的,還有她小巧玲瓏的鼻尖兒。
“不許哭,”顧鄢珵抓住她肩膀上的裙子領口,動作不停,嗓音輕描淡寫:“要是惹煩了我,我就把你賣到金三角。”
金三角是什么地方,霍妧西清晰地知道。而顧鄢珵是不是能做出那種事的人,她也知道。
他會,因為他對喻輕輕好,他愿意為喻輕輕鏟除一切障礙和危險。
在她發呆這段時間,顧鄢珵的手勁兒越來越過分。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內沒有開空調,霍妧西瞬時感覺渾身發冷,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泛起淺淡的雞皮疙瘩。
之后,她除了痛,就只有痛。
如果說她犯了罪,她寧愿死在這晚之前。而不是受顧鄢珵折磨,求死無門。
……
湖邊一所私人別墅內,黑色的邁巴赫極速駛進。
車燈熄滅,先下車的男人從副駕駛座抱起一個陷入昏睡的女人。
別墅內燈火通明,一道高大的身影抱著女人走了進去。
別墅的傭人還在工作,見傅錦樓抱著一個女人進來,一眾目光全部聚焦過來。
其中,一個傭人在看清喻輕輕的臉時,驚得微張嘴巴,說不出話。
這不是少爺之前的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