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喻輕輕和傅錦樓說好復合,兩個人的日常就變得如膠似漆。只不過喻輕輕始終對他隔著一層東西,什么親密行為都不主動。當然,傅錦樓也沒向她索求。
霍妧西這兩天就如同銷聲匿跡,一點消息都沒有。媒體拍不到她的信息,經紀公司也沒做出任何回應。以現在這個情況,還愿意找霍妧西拍戲的片方幾近沒有。
而她名下代言的奢侈品牌,也要求她按照合約規定進行賠款。
一時間,霍妧西的名字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直到事情發酵到如此嚴重時,喻輕輕才明白,顧鄢珵是故意斷了霍妧西的活路,而非出于感情。
一連十多天,傅錦樓都是對喻輕輕車接車送。
安靜的車廂內,喻輕輕靠著椅背,聲音因累了一天而顯得有些沉:“你天天接送我,不會耽誤你工作么?”
其實這件事也扯不上工作,只是喻輕輕有意往那方面引導。
傅錦樓開著車,俊美的側臉顯得精致立體,他轉頭看過來一眼:“不影響啊。最近公司事兒少,我不用時時在那兒看著。”
事兒少?
最近顧鄢珵不是在搞他么?怎么可能事兒少?
這般考慮,喻輕輕突然想到上次,傅錦樓去救她,是顧鄢珵給的消息。
這是背著她兄友弟恭了?
“你和顧鄢珵,”喻輕輕眨了下眼,“關系變好了?”
開車的男人沒有再轉頭,語波平平:“怎么這么問?”
“好奇呀。”喻輕輕說,“上次霍妧西那事兒,我真沒想到顧鄢珵能告訴你。”
聞聲,傅錦樓淡淡勾起唇角,聲音透著看破一切的赤誠:“他叫我過去,或許只是單純讓我看到霍妧西丑陋的一面。從而,為了讓我更輕易靠近你。”
他甚至覺得,顧鄢珵睡了霍妧西,都是為了斷掉霍妧西對他的糾纏,讓他心無旁騖地去追喻輕輕。
單說這件事,傅錦樓的確沒理由針對顧鄢珵。但也說不上兩人關系好,暗流涌動更適合他們目前的狀態。說不準哪天,他倆就會再次水火相撞,一發不可收拾。
“我電影快拍完了,”喻輕輕突然來了一句,“等有了時間,我想干點別的。”
傅錦樓配合得很積極:“做副業?”
現在,很多明星都會經管副業,餐飲或者服裝品牌等等。
喻輕輕頭靠著車窗,神情略顯糾結,她想了一會,才道:“我想從商,你能教我嗎?”
每一句話,都別有用心。
傅錦樓怔了兩秒,倏地低笑:“從商?你想做女總裁啊?”
喻輕輕眸色真摯地望著他,表情看似有些生氣了:“哎呀,你教不教嘛?”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幾分嬌嗔的感覺。
傅錦樓內心莫名被取悅到了,他啊了一聲,語態像極了誘哄:“你想學我就可以教啊。但要你朝九晚五跟著我上班,你不嫌累?”
進了公司,那可就是每天的腦力勞動,像大學期間上課一樣,時間被填充得異常飽和。
喻輕輕都不在乎,她紅唇彎著,眼底閃現著熱忱的光亮,道:“坐辦公室學習而已,我在劇組不也是要拍到半夜。”
兩者相比,她倒是不覺得累。
“行,你喜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