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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的嘔吐聲還在響,鄢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臉都是紓解后的舒爽。他閉著眼,腦海中都是剛剛眼前那張紅腫的小嘴。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卻沒想到,她能堅持下來。
雖然她現在還在漱口,但這并沒有影響他暢然的心情,他很滿意。
浴室內,霍妧西不知道已經洗了多少次。洗到她唇瓣和人中發紅,與口腔內火辣辣的痛感相加,她覺得自己有一天能死在鄢珵身上。
他太狠了。
看著鏡子中狼狽的模樣,霍妧西連假笑都笑不出來。她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賣笑求寵的不歸路。
想到和鄢珵的價格還沒談攏,她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推門走了出去。盡管不敢與他對視,但為了能拿到救命錢,她還是把臉面拋到了身后。
聽到開門聲,靠在沙發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目光戲謔。
霍妧西如同踩在刀尖兒上,緩緩走了過去。她的嗓音有些不舒服,聲音泛著低啞:“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做了,你會給我五千萬嗎?”
“一次五千萬?”鄢珵舔了一下嘴唇,故意挑眉:“你好貴哦。”
“……”
霍妧西的唇緊抿著,她下意識避開了他銳利的眼神,小聲解釋:“不是這一次的價格。我的意思是,我之前提出的交換,你同意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都明白。
“一年的時間,我給你五千萬。”鄢珵從茶幾旁的抽屜里拿出支票,筆走龍蛇地勾畫幾筆,撕下一張推到了對面,道:“你現在就可以拿走。”
支票上的數目沒有填,他只簽了自己的名字。
他很大方,對女人更大方。
霍妧西看過去,下一秒眉尖一蹙,口中下意識喃喃:“謝謝。”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給了五千萬的價格,她一天就相當能得到十四萬。實話實說,這生意若換她掌控決定權,她不會同意。這純屬于散財行為,沒有回報。
“不用謝。”鄢珵起身靠了過來,大掌握住了她瘦削的剪頭,曖昧地摩挲,唇邊彎出幾分痞笑:“畢竟,你剛剛伺候得很好。”
“……”
霍妧西身體僵直得厲害,但鄢珵卻沒有再捉弄她,繞過她進了浴室。
鄢珵進去洗澡,霍妧西便拿起了茶幾上的空白支票。拿筆寫了些什么,她蓋上鋼筆,放緩腳步走了出去。
出了門,霍妧西給余楠之的號碼撥電話。估計是在等負債人家屬的電話,對面接聽地很快:“妧西小姐來送錢了?”
霍妧西不想和黑社會廢話,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和對方長話短說:“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害,我就說么。”對面男人聲音帶笑,“大明星怎么可能差這點錢……”
霍妧西直接打斷:“在哪見面?”
“我會把見面位置發給你,妧西小姐趕緊帶錢來吧。”
掛斷電話,霍妧西直接打車趕去交換余楠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