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譚昊這樣想。
現在圈里圈外,想法大度的,會認為霍妧西是在和鄢珵談戀愛。想法尖銳的,自然以為霍妧西做了鄢珵的情人。
譚昊和霍妧西合作了快一個月,自然是想法柔和的那一類。
霍妧西在病房睡了一覺,醒來時,床邊椅子上坐了一個男人。似是覺得不真實,她又眨了眨眼睛,畫面卻絲毫沒有變化。
“別看了,是我。”
鄢珵神情寡淡的臉龐生生籠上了一層寒凜,讓人望而卻步,不敢靠近。
看著這樣嚴峻一張臉,霍妧西又慫了:“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陰惻惻的,讓她害怕。
“霍妧西,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欺負了?”鄢珵手指敲打著膝蓋,一雙冷眸直直地睇著她。
她可以在他面前軟綿綿的,但沒必要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被拿捏的。他不喜歡軟柿子,也看不得自己的人被欺負。
聞言,霍妧西終于懂了他的脾氣來源,她下意識蹙起眉,反駁:“我這是被偷襲,等我恢復恢復,會找她算賬的。”
氣勢凌人的霍妧西永遠都在。至于那個叫裴凝的女人,她早晚會找她討回今天吃的虧的。
“對了,”霍妧西后知后覺,“她說她是你前女友,是真的么?”
鄢珵挑眉:“問這個做什么?”
“只是有些意外罷了。”霍妧西舔了下干澀的唇瓣,輕哼:“有的男人會喜歡皮囊好的女人,從而忽視她的內心。但你很不一樣,你同時忽視了皮囊和內心。”
裴凝滿臉的填充感,以及身前突兀的硅膠大胸,霍妧西看了就想遠離。
那張已經整得失去正常人比例的假臉讓她害怕。
“你說我眼光有問題?”男人很聰明,當下就發覺她在影射自己。
可霍妧西卻只是笑笑,搖頭否認:“沒有批判的意思,純屬娛樂。”
下一秒,男人鼻端發出一聲冷哼,滿臉都是漫不經心的傲氣:“如果我眼光有問題,你就不會有機會上我的床。”
霍妧西的笑容僵在臉上。一瞬間,她竟然反應不過來他話中意思。他是在夸她?
話題終結,鄢珵沒有再提裴凝那個女人。
但霍妧西不一樣,她像是被人打開了新世界,腦中是關于鄢珵的各式各樣的問題:“京城人都說,你玩女人很兇,真的假的?”
這些傳言當年傳得很廣,只要稍加打聽,就能知道很多關于鄢珵的風流韻事。霍妧西也查過,的確令人咂舌。
鄢珵臉上沒什么表情,身體卻挺直往后靠去,神態收斂了幾分隨意:“都是做戲,玩女人我可沒有癮。”
當初盡管他為顧燕途做事,但還是做了二手防備。別墅里經常歌舞升平,娛樂報紙數不勝數地報道他的花邊新聞,可一切都是假的,是他為了營造廢物二世祖所做的掩飾。包括顧燕途,他始終覺得鄢珵是個離開女人就活不了的男人。
聞言,霍妧西清麗的眸子里有驚訝:“那么多傳聞有字有據,都是假的?”
說實話,她有些不相信。畢竟,在某些方面,他很愛折磨人。
“我說假的就是假的,懷疑我就別問。”鄢珵臉上浮現不悅。
霍妧西見好就收,她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聲,似是回應。
病房陷入沉默,好久之后,霍妧西才又出聲:“你什么時候回京城?”
“趕我?”
霍妧西連忙搖頭,怕被遷怒而解釋:“我沒有,你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