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呀,妧西小姐。”
鄢珵歪著頭,頗有一副她不說話他不罷休的架勢。
霍妧西搖搖頭,似乎在心理暗示:“我們的關系可不該扯上這個,哪會有什么舍不舍得呢。”
“是么?”鄢珵唇角的弧度漸深,眼底的笑意卻不見:“那我們該扯什么?你告訴告訴我。”
溝通不了,霍妧西便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抬手輕輕推開他,她只想先去洗澡。
身位還未越過擋在面前的鄢珵,霍妧西的手腕一緊。她抬頭看他,就見他的手伸了過來,以及略帶涼意的聲音:“我知道扯什么了,扯衣服對不對?”
藕色的襯衫在他手中成為裂錦,隨著撕裂的聲音,霍妧西被抱起,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浴室淋漓的水聲,門外是散落的衣物。
自從簽訂契約,這種事就是水到渠成。
*
就像鄢珵每一次在霍妧西房間睡過的那樣,五點半準時響起鬧鐘聲音。
霍妧西抬手關掉,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累,特別累。她昨天半夜從劇組回酒店,又被這個精力充沛的男人折磨很久。
“幾點了?”
男人將臉埋在枕頭上,嗓音帶著沙啞。
“五點半。”霍妧西回應得很小聲,這是習慣。
“哦。”
男人反應很平淡,沒有再說話。
霍妧西看不到他的臉,此時意外地有了勇氣,她小心地組織措辭:“我去劇組了,你之后走?”
“再說吧。”
沒得到肯定答復,霍妧西鬼使神差地不想走,她輕咳了一聲,語氣輕悄:“你昨晚說的不來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鄢珵半背著身,聲音被壓得有些低:“以后不來沛城了,懂了嗎?”
不來沛城,那就是不會再來找她了。這一刻,霍妧西談不上開心還是難過,她有些恍惚,總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或失去了什么。
直到她坐車去劇組,她都沒有明白自己和鄢珵相處的模式。
正常人上了床關系會變親近,但她和鄢珵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碰面一次親熱一次,隨之就是近一個月的沒有消息。
他到底為什么讓她做床/伴?
霍妧西是越來越不懂了。
“昨晚沒睡好?”拍戲狀態不好,導演關心了一句。
霍妧西尷尬地搖搖頭,努力地調整呼吸,不好意思地讓導演再來一條。
一上午的戲份強撐下來,臨到中午吃飯時間,霍妧西是真的憋不住眼淚了。她終于知道,她好像喜歡上了鄢珵。盡管他對她沒心沒肺,但她還是承受不住他不在身邊的孤寂感。他不在,她會覺得心靈沒有支撐,無論做什么心都定不下來。
唐玲剛取盒飯回來,就見霍妧西在大剌剌地抹眼淚。一瞬間被嚇到,唐玲快步靠過去,語態關心:“西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霍妧西只是流了幾滴眼淚,見有人來,她迅速整理好形象,不想讓別人擔心:“沒事,想劇本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