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那么說,沒那么嚴重。”
楚之汀有些唏噓,也只能這么勸一勸。
雖然霍妧西當年對她不夠真誠,但兩個人有五六年的時間待在一起,說斷得清感情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現在霍妧西已經有了悔改的心思,她沒再做過傷害人的壞事。
霍燃這么和她說:可以和霍妧西玩一玩,她現在不壞,還挺真的。
盡管霍燃不認他和霍妧西的兄妹情,但明眼人很輕易就能看出來,他對霍妧西的態度早就有了哥哥的感覺。嘴上兇得很,背地里卻會做一些對她有利的事。霍妧西離開霍家似乎成了一個契機,打消了霍燃對她的敵視和懷疑,多了些明里暗里的關懷。
這個發現早就成了傅家公認的事實,傅錦樓和喻輕輕都沒說什么,因為這是霍燃的家事。當然,他們對霍妧西仁慈的前提是,她不再做一些出格的事,別再抱有傷害任何人的心思。
“妧西姐,其實我覺得,你來也沒什么。”楚之汀的想法依舊天真,“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你了,大家不會對你戴有色眼鏡的。”
聞言,霍妧西嘴角彎起一個蒼白的弧度,是無力的微笑。
楚之汀不懂,人的成見不會輕易改變。況且,她是壞人。
“來吧,我們就趁這個機會把話說開。以后,關系自然就好了……”
就算關系沒法回到以前,但至少不會再惡化,不會再僵硬得連話都沒辦法說。
楚之汀一再熱情邀請,出于愧疚心理的霍妧西有些被動,她靜下心想了想,答應了:“行,我會去的。”
沒關系,她并不懼怕認錯。現在的她已經沒了以前那些虛無縹緲的扭曲的自尊心,她更崇尚打開心扉,崇尚一顆干凈的心。
掛斷電話之后,霍妧西瞬間沒了運動的心思。她連早飯都忘了吃,在沙發上一躺就躺了一上午。
十二點,她終于想明白了。
當她站在霍燃辦公室里的時候,霍燃非常驚訝。
“你瞪我干嘛?”
霍妧西眼底沒有惡意,只有疑惑:“是你讓汀汀邀請我去參加她女兒百日宴的?”
她思前想后,分析排除后,有可能的答案只有霍燃一個人。
聞言,霍燃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我倒是沒說得那么明顯,但意思差不多到位了。”
而且,看霍妧西現在這般找上門的模樣,效果也非常不錯。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做錯了?”
“沒錯。但我在問你為什么這樣做?”
“你管我為什么。”
“霍燃,你別想混過去。”霍妧西眉一蹙:“你是不是想幫我和她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