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玩兒的真夠大的。”鄢珵勾勾唇,眼底情緒意欲不明,他拍了拍身邊女人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親昵說了句什么。女人被她逗得嬌笑不止,隨后一拳打在鄢珵的肩膀,神情有些害羞。
霍妧西覺得這一幕非常刺眼,她用手肘頂了一下身邊的霍燃,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進行:“我想先走,怎么辦?”
現在大家都在看著,霍燃只能歪下頭,用自己的臉擋住霍妧西和他說話的口型,甚至有故意引別人誤會的嫌疑,輕聲道:“你不是很想贏他么,咱倆玩兒得好,他心里就不舒服。”
這大概就是劣根性,人大多如此。盡管分了手,但還是很討厭前任身邊出現親近的異性。霍燃很確定,鄢珵是這種自負型男人。
還未等霍妧西再說什么,霍燃摟著霍妧西看向傅錦樓和喻輕輕,收斂了幾分調笑的散漫,以無比認真的語氣:“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就算以后沒法親近,也希望大家可以平常心對待,她做錯的事,她會反省,會道歉。”
話落,他幅度很小地推了一下霍妧西,后者順著這個臺階表明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態度:“傅先生傅夫人,對不起,我為我以前做過的壞事道歉。對你們造成的各方面的傷害,我會抱著歉疚的心離你們遠一些。”
道了歉,過了這個坎兒,她就可以和傅家所有人說再見了。不是默然離開,而是經過面對面的坦白和道歉,她的心情會很輕松。
傅錦樓沒有說話,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身邊的妻子身上。喻輕輕卻在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霍妧西,見她得霍燃如此維護,她心中說不上什么滋味,莫名的很平靜。
“無所謂。”喻輕輕臉上沒什么變化,永遠那么高冷:“我們以后不會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也不會成為親近的朋友。既然如此,你我之前有些故事很正常。你道歉,我接受。所以以后,就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就行了。”
無關原不原諒,喻輕輕是根本沒有在乎霍妧西。
“抱歉。”霍妧西低喃了一聲。
轉身,她不顧自己被霍燃桎梏的肩膀,和楚之汀道別:“汀汀,我還有事,今天就只能到這兒了。抱歉。”
她現在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了最低。無論別人和她的關系如何,她都能輕易地說聲抱歉。
甚至連她轉頭走時,都會因為不小心撞到了鄢珵的女伴,而和她說不好意思。她有時是鋒利尖銳的,有時又是軟糯無害的。
霍燃沒和她一起走,直至霍妧西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嘖聲無奈道:“真的沒勁,大家都玩兒不起來啊。”
玩?誰和你玩?
大家都秉持著這個態度,剛霍妧西出席又離開這件事當成了普通小事,很快就不在意了。
只有后來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手指把玩著胸前奢華的胸針,眼神越來越深沉。
*
回家的路上,霍妧西越想越后悔。
太垃圾了!她為什么要和鄢珵的女伴道歉?
她這么無腦的善良,萬一被鄢珵以為她軟弱可就不妙了。雖然已經分開,但她不允許他對她的印象變差,任何一個前男友都可以覺得她高不可攀,但卻不能認為她軟弱可欺。
她希望自己成為前男友的白月光,讓他們念念不忘。壞么?但她確實是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