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宴的公司離開,楚之汀一個人走在路上。她壓著馬路線,神態明顯有些恍惚。
陸宴的秘書長得和喻輕輕很像……陸宴的抽屜里有她和別的男人的相處圖片……
他到底想干嘛,她不敢想。
嗡。
手機振動,楚之汀發散的目光終于聚焦,她打開包包,掏出了手機接聽:“媽媽?”
話筒內,傅嘉言的聲音透著幾分愉悅:“汀汀啊,你爸爸今天回國了。晚上在老宅有家宴,你和陸宴一起過來吧。”
這還是楚之汀婚后,傅家第一次的家宴,也是人員最全的一次。
但楚之汀真沒有什么高興的心思,她如傀儡一般往前走著,應付起來傅嘉言:“媽,陸宴最近忙公司的事兒呢,每天都在加班特別忙,您不用叫他了。”
她現在不想見陸宴,見了面不知道說什么,索性不見。
聞言,傅嘉言倒是也通情達理:“那他來不了,你得過來吧,你都快兩個月沒見你爸爸了。”
“我會去的。”楚之汀音調很低,聽起來興致不高。
傅嘉言剛要關心,楚之汀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作勢就要先掛電話:“媽,我現在手邊有些事,先掛了啊。”
話落,她還沒等對方回應,率先掛了電話。
坐上出租車,楚之汀將頭靠著椅背,聲音依舊低迷:“師傅,我去環山別墅區320號。”
“好嘞。”接到大單,司機快速行駛上了公路,加足馬力。
楚之汀到傅家老宅時正好是下午兩點,傅錦樓和喻輕輕他們還沒過來,家里只有傅老太太在。
“今天怎么這么聽話,這么快就過來了?”傅老太太握著她的手,臉上的笑容暴露了老人家對她的想念。
從來不是感性之人的楚之汀鼻尖莫名一酸,她傲嬌地嘆了一口氣,嘴硬道:“當然是想太姥啦,不然我為什么這么早來呀。”
聞言,傅老太太嘬了嘬嘴,打趣道:“你這張小嘴,從小到大可沒少哄家里人開心。”
楚之汀是傅家年輕一輩里最活潑的姑娘,從小到大,她被傅錦樓和傅嘉言寵大,現在嫁人去了陸家,平時也很得婆婆喜愛。
說到底,還是楚之汀嘴甜心細,得長輩們喜愛罷了。
“得了,你可別貧。”傅老太太揮了揮手,讓傭人先給楚之汀燉點補品,轉頭,拍了拍楚之汀的手,道:“你先上去睡一會兒吧,等你小舅他們回來,我再讓人叫你。”
楚之汀的確有些頭疼,她點點頭,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走進傅家老宅的房間,一進門,就被房間內干凈的現狀驚到了。她很快適應,撩開被子就躺了上去,手機放得遠遠的,真的開始睡覺。
下午五點,樓下傳來一道車子引擎的聲音。傅錦樓一家進門時,傅老太太正吩咐傭人準備晚餐。很快,傅嘉言和楚自禹也到了。
“汀汀還沒來啊?”傅嘉言在客廳看了看,道:“我中午給她打了電話了,這孩子怎么這么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