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雅喜歡陸宴?
這件事,是楚之汀沒有想到的。她和蘇清雅只接觸過一次,從表面上看,蘇清雅很熱情,很喜歡在她面前炫耀陸宴對她的賞識。現在想想,原來蘇清雅是在偷偷暗示她,想一點一點瓦解她和陸宴的感情,離間他們這對新婚夫妻。
“那蘇禹和我做朋友,”楚之汀一頓,“也是想幫他姐姐和你走到一起?”
聞言,一向在人際關系方面冷清的陸宴,罕見地背后評價別人:“本來和你拍雜志的男模是別人,他能得到這份工作,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想離間我們的感情。”
蘇禹和蘇清雅的計劃,現在顯得一清二楚。
“原來是這樣。”楚之汀微微低下了頭,仔細想想,她突然笑了:“我還挺幸運。如果發現的晚,我估計還會舍不得這個新朋友。”
幸好,幸好她現在對蘇禹的友情還在可控范圍內,她可以理智地結束。
“我會給人事部下達命令,解雇蘇清雅。”
陸宴不允許自己身邊有這種心思不軌,懷揣覬覦之心的女人,這于公于私都會是禍患。
楚之汀不是什么大愛無私的女人,相反,她在感情方面很小氣。所以,她會對陸宴解雇蘇清雅的決定樂見其成。
陸宴說到坐到,第二天一大早,蘇清雅就收到了人事部寄來的解雇通知,沒說理由,只有決定。
她自然是不服氣,也很迷惑,她直接敲響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和陸宴當面對峙:“陸總,我是犯了什么錯么?公司竟然開除我?”
說是解雇,無非就是把她開除。
陸宴此時正在辦公桌前看文件,被她沖進來詢問,他才淡淡地掀起眼皮。
“為什么開除你,你自己知道。”陸宴看向她的眼神很冷,沒有以前上次對下屬的那種柔和。
一瞬間,蘇清雅覺得陸宴好似一個陌生人,讓她不敢輕易靠近溝通。
“我不明白。”她聲音低了一些,但還是在狡辯:“我自覺工作做得很好,不至于落到被公司開除的地步。”
聞言,陸宴將桌上的文件簽好合上,從抽屜里拿出那個快遞信息單,開誠布公地和她攤牌:“這個是你寄的,我有快遞站的監控證據。被拍的人是你的弟弟,我也有你和他的血緣關系證明。還問嗎?”
陸宴一錘定音,直接把她和蘇禹的勾當捶死。
蘇清雅想推翻這一切,但她無從下口,不知用什么依據反駁。
她啞口無言,因為陸宴查得太深,是她不敢想象的詳細。
“我喜歡你。”
“我已婚。”陸宴臉上是沒有破綻的嚴肅,他渾身就像豎起了銅墻鐵壁的防御塔,無人可以進入。
蘇清雅瞬間紅了眼眶:“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喻輕輕,我和她長得很像,我愿意做她的替身。”
從她第一天來陸氏面試,她就喜歡這個溫文爾雅,氣質卓然的貴公子。后來知道他喜歡喻輕輕,她便每天按照喻輕輕的形象打扮自己,她甚至讓蘇禹去接近楚之汀,妄圖讓他們夫妻離婚。
她原本以為,只要時間足夠,陸宴早晚能成為她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