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散發著誘惑的色彩,給整個包廂籠上了一層朦朧之感。昏暗的燈光下,霍燃冷峻清雋的側臉顯得無比矜貴。
見他不說話,傅錦樓又開了一瓶酒,俯身給對面兩個人倒上,問道:“沉什么臉啊,一會兒會嚇到人家小姑娘。”
無論誰提到小姑娘這三個字,霍燃都只會覺得煩躁,這讓他有一種他要照顧不懂事小孩的感覺。
霍燃接過酒杯,嘴角微哂:“我緊張。”
聞言,傅錦樓和秦崢臉上的嬉鬧微滯,隨之各自戲謔一笑。
屁緊張,霍燃在女人堆里可不會緊張,他是如魚得水,歡得很。
霍燃勾了勾唇角,自己又倒了杯酒。
咚咚咚。
包廂響起敲門聲,隨后經理帶過來五六個類型各異的女人。
“霍少,您看看。”經理笑得很狗腿,因為這是傅錦樓名下的會所,經理自然認識這些熟人。
而一旁的傅錦樓和秦崢也沒說話,純屬看戲一樣的眼光在等著霍燃選擇。
霍燃雙臂張開仰靠著沙發,雙腿交疊,審視的目光在這些女人身上掠過。姿色上乘,身材纖瘦姣好,類型多樣不重復。
他勾唇一笑,手指隨便一點,留下了一個穿著綠色吊帶裙的稚嫩面龐。
她就像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稚嫩清純的臉蛋與性感低胸的裙子格格不入。
經理是個有眼力見兒的人,連忙吩咐綠裙子女人:“音音,快過去陪著。”
來這里做什么工作,她們這些女人心里一清二楚。
見霍燃留下了人,經理看向其他姑娘,似安撫般拍了拍他們的肩;“走了。”
來這里做什么工作,她們這些女人心里一清二楚。
而其他女人雖然覺得不甘心,但也不敢當面發什么脾氣,只好站成一排乖乖離開。
經理也跟著離開,包廂內只剩下四個人。
傅錦樓和秦崢非常有默契地對視,臉上都是得意:“你輸了,他選了清純掛。”
秦崢認賭服輸:“你明天去提車,我付款。”
“漂亮。”傅錦樓打了個響指,從沙發上起身。轉頭看著一臉沉靜的霍燃,他笑著告辭:“你洞房花燭夜,我和老秦先走了。”
他沒有興趣去看別人的女人,那還不如和秦崢一起看車爽快。
很快,傅錦樓和秦崢一起離開。
包廂恢復絕對的安靜,那綠色裙子的女人一直乖巧地坐在沙發上,雖然臨靠著霍燃的位置,但中間還是隔了有半米的距離。
霍燃仰著頭,姿態懶洋洋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猶如充滿誘惑:“叫什么啊?”
“凌音……”聲音很輕,很軟。
霍燃對這個聲音很滿意,他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多大了?”
凌音穩住緊張而發涼的手腳,聲音更低了:“十九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