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
為了能很好的維持住白眼不流失,分家需舍命維護宗家,并且分家從小頭上就要被施以咒印,這也是日向一族內部矛盾的來源。
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都是宗家的人,出身高貴;而日向寧次,則是分家的人,他的父親當年就是為了宗家死的,從那時起,他就對宗家的人懷恨在心。
“堂堂宗家的二小姐,竟然擺出那么難看的姿勢,日向家族在宗家的手里,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么!”
日向寧次嘴上冷哼一聲,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發出咯吱吱聲響。
“寧次,天天,謝謝你倆將新的訓練設備帶過來!”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伊魯卡的聲音。
“伊魯卡老師,他們在做什么?”日向寧次指著葉凡和火花兩人問道。
伊魯卡露出尷尬的神情,說道:“犬冢葉凡正在指導花火同學,已經半天了。”
“犬冢葉凡?”名叫天天的女孩驚呼出聲,“伊魯卡老師,你說的是那個幾年來都無法從忍者學校畢業的那個犬冢葉凡?”
“是啊!我也無法理解,花火為什么對他如此執著,可能是昨天的對戰輸掉后有所不甘吧!”伊魯卡嘆息一聲。
“什么?”天天再次驚呼出聲,“那個犬冢葉凡不是連查克拉都沒有么,日向花火怎么輸的?”
“其實打敗火花的是葉凡的那只忍犬,當時的葉凡并沒有出手!”伊魯卡如實說道。
碰!
氣憤中的日向寧次,一拳打在欄桿上。
他無法容忍,作為日向家族的人,竟然連條狗都贏不了!
太難看了!
太給日向家族丟臉了!
當葉凡讓花火休息一下時,日向寧次和天天兩人已經離開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不在場的時候,你不可以自己練習,如果站樁的動作不標準,將會有很嚴重的后果,切記!”
葉凡說完帶著小忍犬暗影走了,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全天陪著日向花火。
“謝謝指導!”
盡管疲憊得都快跌倒,但日向花火還是向著離去的葉凡鞠了一躬。
放學回家后,花火在自家的院子里練習“八卦三十二掌”。
一番演練下來,她整個人驚呆了。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第七掌和第八掌之間的連貫,順暢了許多。
“好厲害!”花火忍不住輕聲說道。
她沒有想到,葉凡學長那么厲害,自己只是練習了一下那種站樁,沒有想到就已經有了效果。
如果自己繼續讓葉凡學長指導,豈不是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完全掌握“八卦三十二掌”了。
花火突然興奮起來,沒有什么比感受到自己的進步,更讓她高興的事情了。
她想繼續練習一下那種神奇的站樁姿勢,可是,她猛然想起了葉凡臨走時的警告。
“自己不可以擅作主張,會惹葉凡學長生氣的!”
這樣想后,她放棄了修煉站樁,繼續練習家族體術。
正在練習中,她的姐姐日向雛田一臉心事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