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用來墊腳的小木凳上,暗影將小腦袋伸進了水中。
犬冢牙一邊靜靜地看著,一邊默默地計算著時間,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三十分鐘過去了……暗影仍舊沒有抬起頭,如果不是它時不時地晃動兩下小尾巴,犬冢牙都懷疑暗影是否溺水了?
這……這怎么可能?
犬冢牙滿臉的不敢置信,因為嘗試過,所以他清楚,要想憋氣這么久,是件多么難的事,這已經不單單是肺活量的問題了。
“好了,暗影,可以了!”
葉凡喚了一聲,暗影這才將腦袋探出來,并且沖著一旁的犬冢牙叫了兩聲,那樣子好像在說:多簡單的一件事!
“牙,下面就要你自己去訓練了,如果可以,最好連赤丸也一起。”
葉凡并不打算一直陪著犬冢牙訓練,別看他整天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其實他還挺忙的,況且他已經做了指導,接下來就看犬冢牙的悟性了。
“牙,你慢慢練習吧,技巧這種東西,不是光靠努力就可以掌握的,很多時候需要多思考,一味地蠻干是不行的。什么時候你能夠堅持二十分鐘了,那便可以開始下一項訓練了。”
夜幕降臨。
工作一天的犬冢花,從外面回來。
剛一進入客廳,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牙,你在做什么?”
犬冢花有些吃驚地看著將腦袋扎進水桶的犬冢牙。
在犬冢牙的身邊,赤丸也是將腦袋扎進一個臉盆中,弄得桌子四周都是水。
咕嚕嚕!
回答犬冢花的是吐水泡的聲音。
犬冢花正欲上前看個究竟,葉凡的聲音從里屋傳了出來:“花姐,你回來啦!”
見葉凡從房間里出來,犬冢花立即問道:“牙這是在做什么?”
“練習憋氣,這是一種修行。”葉凡并不打算詳細解釋。
犬冢花放下心來,叮囑道:“記得打掃干凈!”
夜,越來越深。
按時間來算的話,此刻已經是凌晨。
犬冢花推開房門,走到院子里,抬頭望著天空上的星辰,面露擔憂之色。
已經很多天過去了,一點犬冢葵的消息都沒有,這讓她心中的不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同樣讓犬冢花擔心的,還有犬冢葵的忍犬“來云”。
雖然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來云的傷勢一直沒有多大的好轉,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犬冢葵下落不明。
“花姐,這么晚,還要出去么?”
就在犬冢花有些走神時,身后的屋頂上,竟然傳來了葉凡的聲音。
“葉凡,這么晚了,你在屋頂上做什么?”
“睡不著,看看風景。”葉凡笑著回答。
這自然不是實話,他其實是因為聽到了犬冢花的動靜,剛剛結束修行。
犬冢花正欲說些什么,而就在這時,一個急促而焦急的聲音由院子外面傳來:
“花隊,不好了,來云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