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花根本不想說話,她此刻只想宣泄自己的情緒,所以整張臉埋進葉凡那略顯挺拔的胸膛,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場。
足足持續了好一會兒,犬冢花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抬起頭看著葉凡,那委屈的神情就像是等待安慰的受傷小鳥。
葉凡神情嚴肅,再次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跟著犬冢花相處了這么多年,葉凡自然清楚犬冢花的為人,當之無愧的女強人,如果不是遇到特別傷心的事情,斷然不會如此失態。
難道是犬冢家族的那些人,對花姐做了什么?
葉凡眼中的寒芒越來越盛,如果真像他猜測的那樣,那可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平日里,那些犬冢家的族人如何言語譏諷,葉凡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如果是欺負了他的家人,那就對不住了,就算是木葉的火影,他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的犬冢花,沒有再隱瞞,將犬冢葵身亡的消息告訴了葉凡,這件事畢竟也瞞不住。
聽到這個消息,葉凡心中感到難過的同時,眼中的兇光減淡了幾分,不過他不放心,又追問道:“花姐,家主召喚,不單單只是為了這件事吧?”
如果只是通報犬冢葵犧牲,大可不必請人專門傳喚犬冢花。
犬冢花不想讓葉凡卷入到上層領導者的爭斗當中,別說葉凡無法左右,就連是她,也無法預測未來的犬冢家將會如何?
看出犬冢花不愿多說,葉凡也沒有繼續追問,忙轉移話題道:“花姐,吃點東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吧,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呢!”
犬冢花一點胃口都沒有,原本疲倦的她因為聽到犬冢葵的噩耗,心神更加憔悴,然而卻是一點困意都沒有,腦子里不時地閃過曾經與犬冢葵的畫面。
葉凡幾乎是不容反駁地將犬冢花拉進房間坐下,然后端上來清淡的飯菜,以少有的命令語氣讓犬冢花必須吃點。
犬冢花看出了葉凡對自己的擔心,盡管沒有胃口,但還是順從地吃了一點,然后借口回房間休息,卻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淚水再一次模糊雙眼,胸口一陣揪疼。
當當當!
就在犬冢花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緊接著葉凡的聲音傳了進來。
犬冢花趕忙將眼中的淚水擦干,然后說道:“進來吧!”
“花姐,這是我親手調制的安神香,效果還不錯。”葉凡的手上端著一個正冒著熏香之氣的香爐進來,腳邊還跟著小忍犬暗影。
暗影似乎是事先得到了葉凡的命令,一進來,便尋了一個位置趴好。
犬冢花沖著葉凡輕輕一笑,那笑容有些讓人心疼。
“花姐,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葉凡沒有逗留,將香爐放好后,便出了房間。
只是小忍犬暗影沒有跟著離開,仍舊趴在地上,不時地抬著小腦袋偷瞄那邊的犬冢花。
犬冢花心中一暖,這個細節她自然不難猜出,一定是葉凡怕她有什么事,所以才特意將暗影留下來的。
被擺放在床邊桌子上的香爐,正徐徐冒著煙,不知是不是這“安神香”的效果,犬冢花慢慢睡了過去。
當犬冢花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了幾個時辰。
現在的犬冢花又恢復了原有的堅強與冷靜,悲傷過后,便是責任了,還有很多事情等待著她處理,別的不說,該如何安穩住來云,就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犬冢葵的死訊,不能也不可能瞞住來云,該面對的,終究還是要面對。
唯一讓犬冢花擔心的是,來云現如今受傷的身體,能否承受得住這份打擊?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