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云暫時留在房間里,葉凡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找到了正在工作中的犬冢花。
“要回去了么?”犬冢花看著葉凡。
“花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葉凡醞釀著說辭。
“哦?”犬冢花好整以暇地微微一笑,放下手上的工作,問道,“說吧,什么事?”
“我想帶來云回去療養。”
“帶來云回去?”犬冢花有些驚訝,“為什么,現在來云才剛剛有所好轉?”
“我準備收養來云。”
“什么?”犬冢花被嚇了一跳,見葉凡一臉的認真,又不似在開玩笑。
“花姐,你是見識過我的治療手段,說實話,如果繼續將來云留在這里,沒有多大意義,我完全可以將來云治好。”
似乎是看出了犬冢花的猶豫,葉凡忙又補充道:“來云最大的問題不是身體上的傷,而是它的心病。花姐,你也知道,葵姐姐的事對來云打擊很大,如果繼續留在這里,說不定又會像上一次那樣,變得意志消沉。”
犬冢花聽到葉凡這樣說,不由得想起了幾天前,那時的來云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如果這種情況再出現反彈,還真是一件嚴重的事。
“也好,將來云帶回去療養,可能效果更好一些。”犬冢花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
畢竟,就算來云出了獸醫院,也是居住在她的家,那樣的話,她工作結束之后,也一樣可以照看來云。
更重要的是,有葉凡這個大閑人陪同,可能來云能夠更快地走出悲傷。
此時已是黃昏,木葉村的街道上,正是熱鬧的時候。
葉凡與來云并排著沿街行走,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更有很多人開始把談論的話題引到他的身上。
“那個就是犬冢葉凡么,竟然還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這資質未免也太差了。”
“跟他同歲的那一屆學生,有很多甚至成為了中忍,像他這樣整日閑逛,真不知在想什么?”
“犬冢家出了這么一位,也是夠頭疼的,一定會被其他幾個家族當成笑話議論。”
這些刺耳的聲音,絲毫沒有減緩葉凡的步伐,迎著落日最后一抹光輝,若有所思地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跟在葉凡身邊的來云,卻是十分得不解,它可是清楚,現在的葉凡,絕不是什么廢物,可為什么要放任那些人嘲諷自己呢?
這個疑問,在回到住處后,被來云問了出來。
“何必與那些鼠目寸光的人多費口舌,他們的那種成見,很多時候反而能夠讓我省去很多麻煩。”葉凡笑著說道。
他之所以能夠天天曠課,做自己想做的事,還不是因為在別人的眼中,他是一個連忍者學校都無法畢業的吊車尾。
與那些人爭論,既浪費精力,又可能讓自己成為某些人關注的重點,葉凡可不想被人監視,那樣的話,會嚴重妨礙他的計劃。
汪汪!
這個時候,小忍犬暗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搖晃著尾巴,在葉凡的腳邊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