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葉凡沒有再多說什么,騎著來云漸漸遠去。
直到這一刻,伊魯卡才反應過來,葉凡剛剛的那番話隱含的意思就是:補考的對手,根本不值得他派遣來云出戰,有那只小忍犬就夠了。
這個葉凡,他難道不知道日向寧次的厲害么,竟然還敢如此托大。
如果不是葉凡走得快,他一定會苦口婆心地勸導一番,要讓葉凡改了這種想法。
“葉凡學長,一定可以通過考核!”一旁的日向花火,望著葉凡那遠去的背影,一臉肯定地自語道。
伊魯卡轉頭看向日向花火,此刻日向花火看向葉凡的眼神,竟然讓他聯想到了當初那些女孩子們看向宇智波佐助時的目光。
現在的小孩子,怎么一個個都如此早熟。
……
走出忍者學校的葉凡,向著犬冢牙經常訓練的地方走去,一來他想檢驗一下犬冢牙有沒有進步,二來他也想測試一下來云的整體實力。
他可是答應過來云,幫它快速提升實力,如果不能夠好好了解一番,很難設定出完美的計劃。
一條小河邊,犬冢牙和他的忍犬赤丸,正將腦袋扎進河里,練習著憋氣。
河岸邊,日向雛田和油女志乃正在各自做著訓練。
“雛田、志乃!”突然響起的磁性女聲,打斷了兩人的訓練。
“夕日紅老師!”日向雛田率先出聲。
不遠處的日向志乃也在同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來人。
這個時候,從樹林間走出來一位女子,她擁有著黑色卷發,和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瞳,正是他們的帶隊導師夕日紅。
夕日紅因為前段時間剛剛晉升為上忍,有很多事情處理,所以很少出現,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牙在做什么?”夕日紅目光投向河邊正撅著屁股,將腦袋扎進河里的犬冢牙。
“牙在練習憋氣。”日向雛田忙說道。
當初,在犬冢牙第一次展示這種修行方式時,她和油女志乃都認為犬冢牙在開玩笑,可是這些天下來,兩人已經知道犬冢牙是認真的。
“練習憋氣?”夕日紅先是一愣,旋即笑了起來。
這個犬冢牙,平日里就毛毛躁躁的,怎么突然整出這么奇怪的修行?
“牙!”夕日紅喊了一聲。
正巧這個時候,犬冢牙憋氣到了極限,他猛地將頭從河里抬出,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不過嘴角卻是帶著笑。
剛剛的憋氣訓練,有那么一瞬間,他好似抓住了重點,周身毛孔好似真的在呼吸一般。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犬冢牙知道,那不是錯覺,他開始有些理解葉凡對他說的那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