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那確實不像是中了幻術該有的表現。
“前輩,你是不是做惡夢了,你在沒有醒來之前,身體抖得很厲害。”
葉凡的聲音再次響起。
“惡夢?”
卯月夕顏一愣。
她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出現了幻覺,還是做的惡夢,感覺一切是那樣的不真實。
嗖!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卯月夕顏一躍而起,并且直接抽出了佩刀,刀尖指向一臉無辜的葉凡,冷聲問道:
“在我昏迷的時候,你都做了什么?”
“前輩,你冷靜一下。”
面對卯月夕顏那帶有威脅性的質問,葉凡仍舊一臉的淡然,解釋道:
“我只是一個連下忍都有可能成為不了的人,怎么敢對前輩做放肆的事。你不信的話,可以仔細檢察一下。我雖然好奇前輩長什么樣子,但是,前輩的面具我可是碰都沒有碰。”
卯月夕顏在葉凡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檢查自己的衣著了。
確實如葉凡所說,她身上的衣服、面具、佩刀以及其他一些忍具,沒有絲毫被動過的痕跡。
長刀歸鞘,卯月夕顏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詢問道:
“我昏迷了多久?”
“從我發現前輩到現在,不過才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葉凡忙道。
“一個小時?”
面具下的卯月夕顏皺起眉頭。
她竟然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人事不醒。
別說對于一名暗部成員來說了,就算是對于一名普通的下忍來說,這都是不應該有的事。
“前輩你到底是怎么暈倒的,難道是遭受到了什么人的攻擊?”
葉凡明知故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卯月夕顏是怎么暈倒的了。
他不過是想測試一下“迷霧陣”的效果如何,卻沒有料到這位女暗部忍者直接暈了過去。
說實話,對于這位女暗部忍者當時看到了什么幻象,葉凡可不清楚。
卯月夕顏沒有說話。
不過她的腦中卻在此刻聯想到了那天夜晚,她在“死亡森林”里修行時發生的事。
貌似,當時她中了某種毒,身體奇癢無比。
難道說,真的有人在暗中針對自己?
就在卯月夕顏有些走神的時候,葉凡的話又把她拉回到了現實。
“來了,我的忍犬把醫生請來了。”
隨著葉凡這句話剛說完,院中果然響起了狗叫聲,似乎還不只一條狗。
被請來的醫生不是別人,正是犬冢花。
剛剛的狗叫聲,是她的忍犬在提醒她,屋內不只葉凡一人。
“葉凡!”
犬冢花呼喚一聲,并且有些擔心地直接推門而入。
當犬冢花看到房間內的女暗部忍者時,饒是她在來的路上已經有了各種猜想,此刻還是愣住了。
暗部?
暗部怎么會在葉凡的房間里?
來云不是說有傷員么?
難道說這里發生了涉及到暗部的戰斗?
只是一瞬間,犬冢花的腦中產生數個念頭來。
不過她此刻更擔心葉凡有沒有受傷?
好在葉凡整個人看起來沒什么事,房間里也沒有打斗的痕跡。
犬冢花的視線開始投向卯月夕顏。
而對方也正用一雙審視的目光注視著她。
“這就是你給我找來的醫生?”
卯月夕顏轉頭看向葉凡,她都快被氣樂了。
這個小子,竟然給她找了一個獸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