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說花火是從外面剛回來的,又說不通。
因為花火不可能擁有時空穿梭的能力。
“父親這么晚來這里,是有什么事么?”
日向花火詢問,他現在是愈發地崇拜葉凡學長了。
通過剛剛她父親的問話,她已經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父親的白眼也失靈了。
一想到葉凡學長離去時,那詭異身法在半空中消失的畫面,日向花火就忍不住呼吸急促。
她也渴望能夠像葉凡那樣,十分瀟灑地來去自如。
日向日足沒有說話,而是表情嚴肅地打量院子四周,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么。
日向花火見父親不說話,她索性再次欣賞起夜色來。
整個人又沉浸在一種回味的狀態中。
這個時候,日向日足已經來到了櫻花樹下,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線索,表情少有的嚴肅。
“不對,這與我利用‘白眼’看到的畫面不同。”
日向日足終于反應過來。
他剛剛通過“白眼”能力看到的院子,與此刻有著些許的不同,尤其是這棵櫻花樹,最為明顯。
他看到的櫻花樹,并沒有掉落這么多的櫻花。
今天晚上雖然有些微風,但還不足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讓櫻花飄落這么多。
“難道有人闖入?”
日向日足呢喃一聲,卻是將原本還在陶醉中的日向花火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的日向日足并沒有留意花火的表情,而是在腦中思索著種種可能。
最后得出一個最有可能的結論:
那就是有人在他書房里對他使用了幻術。
只有這點,才可以說通他的白眼為什么沒有發現一直停留在院子里的花火!
“花火,回到房間里去!”
日向日足突然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并且再次開啟白眼。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潛入的賊人對自己的兩個女兒不利。
日向花火原本想要開口詢問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然后乖乖地回房間去了。
接下來,日向家便開始熱鬧了。
在日向日足的一聲令下,各自使用出“白眼”,開始對整個府邸進行一次地毯式的搜索。
只是,他們注定什么也掃不到,因為葉凡早就回了家。
況且,日向日足一開始便猜錯了。
他并不是中了幻術,而是因為花火的院子里面曾被葉凡布置過結界。
果然,一夜搜索無果。
不過日向宗家的守衛突然多了起來。
恐怕未來幾天里,他們的緊張感都不會消失。
由于沒有查到線索,對于到底有沒有人潛入過日向家,還只是一種猜測,所以外界暫時還并不知曉這件事。
日向雛田照常早起,吃過早餐后,便準備出門。
結果,她的身邊被派了一個護衛,就是那位日向孝。
他將在接下來的幾天里,負責日向雛田的安全。
日向雛田雖然很奇怪這樣的安排,但是,她知道自己就算反對也沒用,可能會如妹妹花火一樣,被關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
“姐姐,等一下!”
就在日向雛田和日向孝準備出門時,日向花火急匆匆跑了過來。
日向雛田停下腳步,看著跑到近前的妹妹。
“姐姐,我想讓你幫我給葉凡學長帶件東西。”
日向花火一臉神秘地說道。
當看到花火所說的東西時,日向雛田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