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聲音突然響起,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他口中所說的“好東西”,更加令人在意。
眾人的視線不由得都投向了葉凡手中拎著的背包上,那里面明顯有什么東西。
“葉凡哥,這回又是什么好東西?”
犬冢牙最先跑過來,他已經將眼罩拿開。
汗水正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不過不見他有一絲的疲憊,反而一副玩得很開心的模樣。
油女志乃與日向雛田本就相距不遠,這個時候也都湊了過來。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葉凡從他的背包里掏出了四個竹筒,看起來密封得很嚴,不知道里面裝得什么東西?
“這里面是我調制出來的藥液,有緩解疲勞、恢復體力的功效,每人一個。”
葉凡說著將竹筒分了下去,就連剛走過來的夕日紅都有份。
“葉凡哥,你想得太周到了。”
犬冢牙大大咧咧地將竹筒打開,仰脖就準備灌下去。
“味道可能會有些怪,不過效果應該還不錯。”葉凡提醒道。
味道何止是怪!
犬冢牙只是喝了一口,便是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張臉更是發生了扭曲,仿佛剛剛喝的是毒藥似的,舌頭更是伸了出來。
“啊,好難喝!”
犬冢牙彎下腰,想要將剛剛喝下的那一口吐出來,干嘔了半天,也沒能如愿。
看到犬冢牙這副模樣,油女志乃和日向雛田立即收起了要品嘗一下的打算。
“牙,別浪費了,都喝了。”
葉凡嘴角帶笑,一副催著大郎喝藥的神情,頓時令犬冢牙不寒而栗。
“葉凡哥,這東西太難喝了,我可不可以不喝?”
犬冢牙苦著一張臉。
“不可以,這都堅持不了,你還想要什么厲害的體術。”
葉凡頓時板起了一張臉。
犬冢牙還算是聽話,強忍著將竹筒里的藥液喝完了,然后直奔河邊。
葉凡嘿嘿一笑,轉頭看向油女志乃與日向雛田,詢問道:
“你倆怎么不喝?”
油女志乃推了一下鼻梁上面的墨鏡,忙說道:
“我并不是很疲憊,這東西還是留給牙吧,它更需要。”
牙如果聽到他這話,一定會感謝他八輩祖宗的。
日向雛田也趕忙說道:“我也不累。”
“那真是太可惜了!”
葉凡沒有強求。
既然這兩位不想喝,那就留給他那位可愛的弟弟好了。
“這東西的味道確實很怪,很苦,舌頭有明顯的發麻癥狀,其中還摻雜著難以形容的刺激氣味。”
一旁的夕日紅一邊品嘗著,一邊說道。
不愧是導師,并沒有像犬冢牙那樣流露出夸張的表情。
“沒辦法,那幾種昆蟲的氣味確實難以掩蓋,以后我會慢慢改進的。”葉凡忙說道。
“昆蟲?”
夕日紅的眼睛猛地睜大。
“確切地說,是五種昆蟲,需要把它們曬干,搗成粉末,其中蜈蚣最難處理,還需要先將它們……”
葉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夕日紅扔下手中的竹筒,捂著嘴巴,飛速奔向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