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氣急,一雙眼睛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這個該死的家伙。
竟然敢如此說佐助。
他一個比漩渦鳴人還差勁的吊車尾,憑什么這么囂張!
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兩只厲害一點的忍犬么!
忍犬厲害又能怎樣,自己還不是廢物一個,連一點查克拉都沒有。
越想越氣的春野櫻,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一個連查克拉都沒有的廢物,為什么還有臉當忍者?”
這話出口之后,春野櫻微微有些后悔。
可是在看到葉凡那張讓她氣憤的臉后,心中的那一點點后悔已經蕩然無存。
葉凡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身邊的來云立即露出了鋒利的牙齒來,目露兇光地盯著春野櫻。
氣頭上的春野櫻,渾然沒有覺察到她正處于危險的邊緣。
“怎么,被我說中,不知道說什么了?”
春野櫻冷冷一笑,得意的表情就像是已經為佐助報了仇似的。
葉凡伸手摸了摸想要出手的來云,然后對著春野櫻說道:
“你這個大腦袋里面裝得是水么,還是說裝得是吸引蒼蠅的惡臭液體?你在這里挑釁我,是覺得自己了不起,還是認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
春野櫻一下子愣住。
她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罵人如此不帶臟字。
葉凡瞥了她一眼,也懶得跟這種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片子斤斤計較,帶著來云,就準備從一側離開。
離著大門還有五六米的地方,沒有想到再一次被春野櫻給攔住了。
只見她伸展著手臂,一副你休想從我面前過去的架勢。
葉凡嘆了一口氣,冷聲道:“讓開!”
“我要你去給佐助道歉!”
春野櫻有些天真地說道。
“你就這么想跟他在病床上作伴么?”葉凡漸漸失去了耐心。
“我不相信你敢對我動手!”
春野櫻眼中閃過得意之色,似是有什么依仗,她繼續說道:
“這里可是醫院,你若動手,必然會有人看到。另外,火影大人已有命令,禁止私斗。當然,你若動我,我還可以呼喊非禮!”
葉凡站在那里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春野櫻臉上的得意神色更加濃了,繼續說道:
“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下去,要么你去給佐助道歉,要么你就跟我一起……”
春野櫻的話還沒有說完,驟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股力道。
緊接著,她整個人飛射了出去。
碰的一聲,身體撞擊在對面的墻壁上,才止住了勢頭。
咳!
一口鮮血從春野櫻的口中吐出。
她一臉的驚駭,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不但對她動手了,而且還下手如此之重。
她試著站起來,可是胸口位置像火一般在灼燒,身體的力量竟然流失得連抬起手臂的動作都做不到。
她受傷了。
而且還是不輕的傷。
這一下恐怕真的要住院了。
只是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看清,自己是怎么被擊飛的。
目光看著正從醫院里走出來的一人一犬,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錯覺,春野櫻隱約聽到了四個字:
“賤人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