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不合適!”
沒等對方開口,葉凡又補充道:“花火同樣不合適!”
“為什么?”
“掌管一個大家族,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雛田的性格過于善良,在事情的決策上會猶豫不決;而花火的個性過于要強,很容易做出偏激的行為。”
日向日足沉默。
他何嘗不知道兩個女兒都不適合接管日向家族。
“前輩,問個僭越的問題,為什么日向家族要分為‘宗家’和‘分家’?”
葉凡突然開口,打斷了日向日足的思緒。
“這是為了保護日向家的血繼限界。”
日向日足說得很含糊。
宗家與分家的矛盾存在已久,他不想過多討論這個話題。
“據我所知,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宗家’世世代代繼承著血繼限界‘白眼’,‘分家’需舍命維護宗家,并且‘分家’的孩子在年滿三歲時,會被‘宗家’在額頭上施以咒印。‘宗家’可以通過咒印掌控‘分家’人的生死。”
葉凡輕描淡寫地將宗家與分家的關系說了出來。
日向日足盯著葉凡,不明白葉凡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詢問。
“前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漏洞,你要不要聽一下?”
葉凡似笑非笑地看著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在不自覺中,被葉凡的話引導,脫口問道:
“什么漏洞?”
“分家的孩子,是在年滿三歲的時候才被打上‘咒印’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種‘咒印’是不可遺傳的?就算是分家的人,若是隨便找人生了孩子,亦或者被人利用借種,那么生下來的孩子就擁有了不受限制的血繼限界——‘白眼’,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
葉凡直勾勾地盯著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握著茶杯的手顫了顫。
他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已經無法再保持平靜。
葉凡剛剛的話,簡直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直接刺中了他的軟肋。
“這些只是你的猜測。”日向日足故作鎮定地說道。
他的內心,此刻正在掀起驚濤駭浪。
眼前這個少年,竟然看出了連他都忽略的問題。
一直以來,宗家自認為把“血繼限界”保護的很好,卻不知道,分家的人若是有心將“白眼”外傳,根本不是他們宗家可以掌控的。
“這茶很不錯。”
葉凡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啜了一口。
日向日足突然意識到,這個少年比他想象得要厲害和可怕。
“前輩放心,我是一個聰明人,剛剛的猜測我是不會再跟第二個人說的。”
葉凡放下手中的茶杯,繼續說道:
“若是前輩感興趣,我倒是有一些建議。”
“請講!”連
日向日足都沒有意識到,他對葉凡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
庭院里,日向花火不時地望向院門。
這都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仍舊不見葉凡學長的影子。
好幾次,她都想偷偷潛過去看看,父親和葉凡學長到底在聊些什么?
暗影和白云正在櫻花樹上追逐嬉鬧,日向花火的思緒早已不在這里。
望了一眼待客廳的方向,日向花火猶豫之后,突然雙手結印。
“白眼!”
她竟然使用出了血繼限界。
視野直接穿透了層層阻礙,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人。
此刻,葉凡和她的父親正在書桌前,對桌上的一張羊皮卷討論著什么。
令花火真正吃驚的是,葉凡學長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窺探,竟然向著她這個方向眨了一下眼。
“果然葉凡學長最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