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白眼”,能夠洞察的距離,竟然足足擴大了將近三倍。
練習拳法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但輕盈無比,更是前所未有地充滿力量。
可是這些改變,遠遠無法與此刻相比。
這種能夠感知天地能量的感覺,當真是玄妙無比。
“那應該是夕日紅前輩的能量,可是為什么沒有感受到葉凡學長?”
日向花火心中不解。
她此刻很想將心中的喜悅,說給葉凡學長。
取下眼罩,交還給犬冢牙,日向花火徑直來到夕日紅面前。
“夕日紅前輩,葉凡學長怎么沒有來?”日向花火問道。
“我讓葉凡先回去了。”夕日紅笑著回答。
“夕日紅前輩,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訓練了。”日向花火準備離開。
“夕日紅老師,我送花火過去,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葉凡哥。”犬冢牙忙插口道。
“快去快回,等一下我要對你們進行一些訓練。”夕日紅倒是爽快地同意了。
。。。。。。。
走在林間小道上,日向花火開朗的性格讓她在面對犬冢牙時,沒有一絲拘謹。
“牙前輩,你再給我說說葉凡學長的事吧!”
日向花火雙手互握,背到身后,擺出一副可愛的表情。
在剛剛犬冢牙敘述了過往與葉凡的幾件趣事后,這小妮子的好奇心就被調動起來了。
“很多時候,葉凡哥的預言準得讓我懷疑他是不是擁有‘血繼限界’,我還記得那一次……”
“還有么,還有么?”
花火似乎永遠也聽不夠似的。
在關于“葉凡”這個話題上,她絕對是一個出色的聽眾。
可能是打開了話匣子,犬冢牙越說越多,到最后一邊眉飛色舞,一邊手舞足蹈,甚至還說了好幾件葉凡的丑事。
逗得花火咯咯笑得不停。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葉凡居住的院子前。
雖然犬冢牙還有很多關于葉凡的黑歷史沒有說,但是當著葉凡的面,他可不敢亂說話。
嗖!
吱吱!
從院子的側面,白色的小松鼠歡快地竄了過來,直接攀到了花火的肩膀處。
“白云!”
花火歡喜地伸手撫平小松鼠身上的毛發。
既然白云在這里,那就意味著葉凡學長在家。
“葉凡學長!”
還沒有走進院子,花火已經喊了起來。
“我在這邊!”
葉凡的聲音,居然是從院子的側面傳來的。
“葉凡哥,你在做什么?”犬冢牙忍不住出聲。
說話間,他與日向花火走向院子側面的空地,正好瞧見葉凡手拿著鋤頭,猶如老農民那般在那里忙碌著。
彎著腰、弓著背。
面朝黃土,背朝天。
我的哥,你這又是在鬧哪樣?
“牙,你和花火一起過來的么。”
葉凡停下手上的工作,雙手杵著鋤頭站好,扭頭看向走來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