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花火很恭敬地向著奈良鹿丸行了一禮。
然后猶如一只歡快的小麻雀,直接跑到了葉凡的近前。
葉凡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花火的頭發。
而花火也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葉凡,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旁的夕日紅忍不住開口。
說來慚愧,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奈良鹿丸的家族忍術,會對日向花火不起作用?
她可不認為“白眼”有破解忍術的功效。
猿飛阿斯瑪也向前湊了湊。
由于剛剛的吃驚,加上此刻的好奇,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手中的香煙已經熄滅。
“花火,你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吧!”
葉凡看著花火的眼神中充滿了鼓勵。
日向花火點點頭,然后轉身看向眾人,開口道:
“剛剛葉凡學長說了,奈良前輩的忍術屬于精神束縛,只要凝聚精神力,進行精神對抗,此術自解。”
眾人大眼瞪小眼,一個個全都沒有聽懂。
什么精神力?
什么精神對抗?
完全聽不懂啊!
日向花火接著說道:“精、氣、神乃是每個人的本源能量,當我們專注于某項事情的時候,其實就是精神集中的一種。”
好吧。
她不解釋還好,越是解釋,眾人越是一頭霧水。
最后,眾人的目光一致性地看向葉凡。
那一個個的表情就好像再說:有請大神講兩句!
葉凡淡淡一笑,為了回應眾人的期待,他不得不開口道:
“幻術就是作用在精神方面的一種表現,你們可以通過這一點,試著去理解。”
經他這么一說,眾人都沉思起來。
尤其是夕日紅,她本身就是擅長于幻術,此刻的理解自然遠超于其他人。
“葉凡,你的意思是說,通過解除幻術的方式,就可以解開‘影子模仿術’么?”
夕日紅覺得自己似是抓到了什么,忙開口詢問。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她,倒像是一個虛心請教的學生。
搖搖頭,葉凡說道:“夕日紅老師,奈良鹿丸施展的‘影子模仿術’還是與幻術不同的,他的這個術,需要施術者不間斷地維持,想要解開這個術,要么像花火那樣,直接通過精神對抗,要么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
“特殊的方法?”
夕日紅敏銳地察覺到了葉凡后面的話里面有玄機。
葉凡看了一眼奈良鹿丸,笑著說道:
“夕日紅老師,你讓我這樣抖落出來不太好吧,這畢竟是人家的家族忍術,萬一因為我的無心言辭,使得大家都知道該怎么對抗這個忍術,那豈不是……”
雖然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眾人都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若是人人都懂得了破解“影子模仿術”,那么這個忍術也就不再那么厲害了。
這一下,連夕日紅都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問下去了。
所有人的視線,一致性地投向奈良鹿丸。
這個時候,也只有他最有話語權了。
此刻的奈良鹿丸,臉色少有的難看。
也難怪,先是在卷軸爭奪戰中,被人碾壓,現在連引以為傲的家族忍術,都似乎變得不再中用了,這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淡然處之。